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岳飛和趙鼎頓時一陣頭禿。
是啊,這個人是誰呢?
眼看三人都陷入了沉思,高軟軟在旁邊來了一句。
“官家,既然咱們猜不到是誰,那干脆把這個《宰相觀政》給他查封了。
然后,把參與印刷、銷售一條錢上的人全都抓起來,慢慢審唄?
臣妾還就不信了,這能審不出來?”
但她的話剛一說完,劉禪還沒來得及回話呢,岳飛和趙鼎倆人幾乎是同時應道:
“不可!”
見他倆的態度如此出奇的一致,高軟軟頓時疑惑了。
“為何不可?
元帥您剛才也說了,這個《宰相觀政》就是以宮廷秘聞為噱頭,行妄議朝政之實。
既然如此,為何不能查封了他?”
她的話問完了之后,趙鼎馬上回道:
“娘娘,咱們大宋一直講究不因罪人。
這不僅僅是為了顯示官家的胸懷寬廣,更是為了廣開路。
但百姓們的水平天然是參差不齊的,其中有金玉良,自然也就會有錯妄。
甚至,還會有詆毀謾罵。
如果咱們禁止了這些錯妄的話,那么金玉良馬上也會隨之消失。
因為沒有人能保證,自己對每一件事的看法都是對的,也不能保證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因此,朝廷既然是要廣開路,就必須要允許百姓說錯話。”
趙鼎這邊剛一解釋完,高軟軟就立馬爭辯道:
“如果是無意中說錯話,本宮當然能容忍。
可是這個《宰相觀政》里面的幾篇文章,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啊。
咱們且不說里面編排我們幾人的那幾篇文章,咱就說這一篇。
這篇文章雖然說的很隱晦,但只要是讀過書的人誰看不出來,他這分明就是在說元帥修往西夏的兩條鐵路,是為了方便本宮做生意。
如此胡說八道的話,萬一百姓們要是信了,那豈不是會降低元帥的威信?”
高軟軟這么一說,劉禪立馬精神了。
“抓,馬上把人抓起來,一個都不能放過。
朕可以不要威信,岳愛卿可不行。”
劉禪斬釘截鐵的說完這番殺氣騰騰的話之后,岳飛感動的眼淚嘩嘩的。
但下一秒,他便拱手回道:
“官家回護之情,臣感激萬分。
但是,這個真不能封。”
“啊?
為什么?”
“因為趙相剛才說的沒錯,咱們要廣開路,就必須要允許百姓說錯話。
這個《宰相觀政》里面的向篇文章,雖然都不懷好意。
但是,人家并沒有提到一個真實的姓名。
就連妄議朝政的部分,也是用的借古諷今的手法,并沒有明說是咱們大宋。
最關鍵的,咱們之前并沒有立下規矩,明確這種話不能說。
如果貿然把人給封了的話,臣恐怕在民間造成恐慌,使百姓們惶惶不敢。”
岳飛這么一說,劉禪頓時猶豫了。
“這......要不咱現在開始立規矩?”
“臣以為這個事不急!”
“啊?
為何不急?
難道愛卿你現在還不想抓人?”
“回官家,現在確實不是抓人的最佳時機。”
“那什么時候才是最佳時機?”
“讓他再跳的高一點兒。”
“高一點兒?”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