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
眼看秦檜露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劉禪沒等他說話就直接打斷了他。
“還有咱們剛才說到的人才,朕倒想問一句,秦副相覺得什么是人才。”
劉禪這么一問,秦檜立即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里面有陷阱,但看著罕見露出咄咄逼人表情的劉禪,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自然是要上能為君分憂、中能傳道解惑、下能教化百姓之人,才能算是人才。”
他這么一說,劉禪頓時笑了。
“秦副相說的沒錯!
上能為朕分憂、中能傳道解惑、下能教化百姓,但是朕所需要的人才。
但一個人究竟是不是朕所需要的人才,你們說了不算,百姓說了不算。
甚至,就連朕說了也不算。”
聽到這句話,秦檜頓時懵了。
“官家您說什么?
您說了也不算?
如果您說了都不算,那還有誰說了算?”
聽到秦檜的問話之后,劉禪斬釘截鐵的說了兩個字。
“科舉!”
說完這兩個字之后,他便無比嚴肅的補充道:
“只有通過了科舉的學子,才是朕需要的人才。”
劉禪說完這句話之后,大殿里的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岳飛便立刻出列應道:
“臣附議!”
說完了之后,他又立刻接著說道
“臣還想懇請官家下旨,自今日起,大宋任何勛貴子弟,除科舉和軍功之外,不得以任何形式入仕。
與此同時,大宋任何勛貴之家,若無人能以科舉或軍功入仕,則爵位不得承繼。”
岳飛的話說完了之后,劉禪整個人都懵了。
呆滯過后,滿朝大臣他是一個都顧不了。
快速從龍椅上走下來之后,他拉著岳飛的手就往后殿走。
到了后殿之后,他便一臉焦急的問道
“愛卿你啥情況?
怎么突然玩這么大?
這些話你為啥不提前和朕商量?”
“臣要是提前和官家說的話,官家您能同意嗎?”
看到岳飛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竟然還帶著笑意,劉禪頓時更急了。
“你怎么還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