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那樣自己就少了一個斗蛐蛐的搭子。
算了,以后再說吧。
想著這些,他便語帶安慰地說道:
“愛卿你放心吧,朕這就為你做主。”
“謝官家!”
看著激動不已的秦檜,劉見暗道一聲遭了。
然后,他也瞬間就老淚縱橫了。
“官家,臣說的都是草原上一直傳誦的事情,并沒有污蔑或者編排秦大人的意思啊。”
但他說完了之后,劉禪卻是板著臉說道:
“劉卿,這里是朝堂,是很嚴肅的地方。
以后你們那些虛無縹緲的傳說,不要拿到朝堂上來說。
咱們要不信謠,不傳謠,知道不?”
看著一臉嚴肅的劉禪,劉見馬上回道:
“臣知罪!”
“好了!
既然你已知罪,那這件事就過去了。”
一聽到過去了,劉見大喜的同時,秦檜卻是快石化了。
“官家,您不是說為臣做主的嗎?”
“對呀!
朕不是已經訓斥他了嗎?”
“啊?
就這?
就算您不治他的罪,也該將他驅逐出境的吧?”
“驅逐出境?
他千里迢迢地來一次不容易,驅逐出境是不是有點兒太過了?
要不,朕讓大漢將軍把他叉出去?”
聽到劉禪這個提議,秦檜整個人都呆滯了。
但劉禪卻是以為他還不滿意。
于是,他馬上又接著說道:
“要不,朕一了圣旨跟大家澄清一下,你不是臭蟲,也沒有在天帝面前放過屁?”
劉禪這個提議出來之后,秦檜整個人都裂開了。
官家您是生怕天下人不知道這事兒唄?
你這到底是替我澄清,還是替我宣傳呢?
這要是傳出去,我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我又何必費這么大勁呢?
他之所以站出來,是因為剛才劉見一開口,他就已經聽懂了他的目的。
他想把大宋的軍隊引到草原上去。
不論他的目的是什么,他這個想法對于大宋來說,都屬于瞌睡時送枕頭。
因為,他這個提議等于是給大宋找了一個光明正大介入草原事務的絕佳理由。
不僅僅如此,他還料到了趙鼎、岳飛這些人肯定會利用劉見來千金市馬骨。
有了這個先例之后,以后草原上的部落在內部斗爭不順,或者金兀術給他們的壓力過大之時,就會自然而然的想到來投靠大宋。
對于大宋來說,這當然是天大的好事兒。
但是,一旦大宋的軍隊進入草原,那金兀術就離死更近了一步。
金兀術離死更近,那也就代表著自己離死更近了一步。
正是因為這個,他才想要阻止這件事。
正好,劉見這廝又當殿罵他是個奸臣。
他剛才的表現,一方面確實是被氣著了。
另一方面也是故意借題發揮,想借著這個由頭把劉見給驅逐出境。
有了他這個先例之后,也能絕了其他部落的念想。
可是,看官家的反應,明顯是沒打算按自己的想法來呀。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繼續用剛才的借口了。
大漢帝親后裔?
呸!
我信你個鬼!
這個事情揭開了之后,那可是欺君之罪。
想到這里,他便委委屈屈地說道:
“官家,既然官家您已經訓斥了他,那澄清的事情就處了。
臣也不會因此再與他計較。
但是,忽兒札胡思當殿蒙騙于您,已經犯下欺君之罪。
請官家您治其之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