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問話,忽兒札胡思自信地搖了搖頭。
“放心吧!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教化四夷是大宋皇帝的職責。”
“可人家還沒教咱呢,咱就主動跑過去了,這能行嗎?”
聽到他的反叛,忽兒札胡思馬上回道:
“這咋不行?
這不正說明大宋皇帝教得好嗎?”
“啊?”
“啊什么啊?
反正你就記往,教化四夷,對于大宋皇帝來說絕對是能在史書上大書特書的事兒。
所以,他肯定會接納咱們的。
而且,我不是還有大漢宗親,劉禪后裔的身份在呢嘛。
咱們帶著這兩個身份跑過去,大宋絕對會歡迎咱們的。
到時候咱們好好哭訴一番西夏和遼國的罪行,再請求大宋出兵幫咱們報仇。
所有的問題,不全都解決了嗎?”
當忽兒札胡思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之后,哲布托瞬間就是眼前一亮。
“高!
大王您這招實在是高。”
但說完了之后,他馬上又想到了一個新問題。
“可是大王,您說您是大漢宗親,劉禪后裔,您也沒證據啊。
我聽說大宋那邊的人,都有家譜的呀。
咱上哪兒去偷一個這?”
他這么一說,忽兒札胡思頓時犯了難。
“嘶,好像還真是啊。
要不,咱自己造一個?”
他這么一說,哲布托的腦瓜子瞬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大王,我覺得還是別弄了。
人家那邊有家譜,咱自己造一個,萬一跟人家的對不上,那豈不是露餡了?”
“那咱怎么辦?”
“大王,要不你改個名?”
“改名?”
“對呀!
你不是大漢宗親嘛,你先改姓劉。
然后,再取個名字。”
聽到這個主意之后,忽兒札胡思瞬間眼前一亮。
“改名?
好主意啊!
咱時候如果大宋那邊真的質疑,咱就說多年生活在草原之上,家譜早就丟了。
但是,雖然家譜丟了,但我一直都牢記著自己大漢宗親的身份。
就連姓也一直沒變過。
哈哈哈,就這么辦。”
但這話說完了之后,他又馬上發現了新的難題。
“這姓倒是好改,直接就姓劉。
可是,我應該叫什么呢?”
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后,倆人頓時就陷入了沉思。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想了半天之后,哲布托突然一拍大腿。
“大王,我想到叫什么了。”
“叫什么?”
“大王,您覺得劉波兒這名字怎么樣?”
“劉波?
波濤洶涌的波兒?”
“啊對對對!”
“劉波兒這個名字倒是不錯,波濤洶涌這個寓意也挺好。
可是,為啥我一聽到這個名字,就這么想笑呢?”
“有嗎?哈哈哈......”
看到剛問了一句,自己就已經笑到不行的哲布托,忽兒札胡思直接黑了臉。
然后倆人又想了好久之后,終于決定了,忽兒札胡思改名叫劉見。
定了名字之后,他們倒是一天沒耽誤,帶著所有人就往大宋那邊跑。
一個多月之后,當邊境傳來消息,說大漢宗親、劉禪后裔要來投奔大宋之時,岳飛、趙鼎等一干大臣全都懵逼了。
而比他們更加懵逼的,則要數劉禪。
朕咋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子孫,流落到草原上成了蠻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