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鞋都跑掉了一只。
看著如此狼狽的任得敬,李仁孝詫異地問道:
“這是出什么事兒了,竟然能讓你如此慌張?”
李仁孝剛一問完,任得敬便嚎喪一般說道:
“陛下,大事不好了!”
“咋就不好了?”
“陛下,那高明哲離了京城之后,彎兒都不帶拐的,就直接奔著克烈部去了。
現在這會兒,都已經快要到達克烈部的地盤兒了。”
聽到這話,李仁孝驚得噌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
他連彎兒都沒拐,就直奔克烈部而去了?”
“對!”
“不是!
他之所以離京,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們挽留他嗎?
他怎么真奔著克烈部而去了?”
看著一臉意外的李仁孝,任得敬試探著問道:
“陛下,您覺得有沒有可能,他那天說的話,并不是在跟我們賭氣,而是真的?”
“你是說他說的那句,他們還能找到除了我們之外的中間人?”
“對!”
看到任得敬點頭,李仁孝馬上就恢復了自信。
“這怎么可能?
他們跟金兀術之間的仇壓根兒就解不開,他們雙方也不可能再有任何的互信。
除非他們壓根兒不想跟金兀術貿易,要不然他們就繞不開我們。”
李仁孝說完了之后,任得敬卻是一臉擔憂的說道:
“可是陛下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們壓根不在乎跟金兀術之間的貿易呢?”
聽到這話,李仁孝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說什么?”
“陛下,宋國只不過是想跟草原上的貴族貿易而已。
可草原上又不是只有金兀術一個人。
就像高明哲此時卻的克烈部,他們目前雖然還并未統一成一個大部落。
他們的實力,也肯定比不上金兀術。
但是,如果宋國愿意扶持他們呢?”
任得敬這句話,直接把李仁孝給弄傻了。
“你說什么?
宋國扶持克烈部?
這怎么可能?”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們之間本就沒什么仇恨!
相反他們之間還有金兀術這個共同的敵人。
如果他們真的合作的話,憑著宋國的扶持,克烈部反過來拿下金兀術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啊。”
“不會吧?”
看著一臉詫異的李仁孝,任得敬認真地想了一會兒之后,才鄭重地說道:
“陛下,如果站在宋國的立志去想的話,似乎真的只要在草原上有個貿易對象就行。
至于這個貿易對象是誰,好像真的并不重要啊。”
任得敬這么一說,李仁孝的表情立馬變得驚恐。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自以為宋國離不開我們。
但事實上,有沒有我們,對于宋國真的不重要?”
李仁孝說完這句話之后,任得敬無力地回道:
“從高明哲的反應來看,似乎真的是這樣啊。”
他這么一說,李仁孝立馬急了。
“快!
快把高明哲給請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