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朕要是拜岳愛卿為相父的話,豈不是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朝廷給藩王花錢確實沒有先例。
但朝廷給相父花錢有先例啊。
甚至,朝廷給相父蓋廟都有先例。
那個先例就是朕自己,嘿嘿嘿。
一想這個,他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
一直想把岳愛卿培養成相父,卻一直進展不順,到現在一封出師表也沒收到。
現在終于要邁出實質性的一步了。
朕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可是,他剛夸完自己,就忽然意識到一個大問題。
他這前身就比岳飛小四歲。
才四歲啊!
這個年齡差,拜為相父的話,岳愛卿會不會接受不了?
可要是不拜為相父的話,眼前這個局該怎么解呢?
正在他猶豫之時,一直看著他的秦檜心里卻是咯噔一下。
官家剛才還在激動呢,這會兒怎么臉現猶豫之色了?
不好,官家一定是長期被岳飛壓迫,所以事到臨頭又害怕了。
不行不行,這么好的一個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想著這些,他就打算趕緊催一下兒。
但正要張嘴之時,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不對!
現在不能去催促官家。
岳飛這家伙不是要臉嗎?
那就從他下手。
于是,他就轉身直接向著岳飛行了個大禮。
“元帥,汴京城做為您的封地,讓朝廷出錢替您改建確實是于史無據、于理不合。
此難題既是因您而起,下官相信元帥您一定有了解決之法。
畢竟大家都知道元帥您可是一等一的大忠臣。
您肯定也不想讓官家為難的,是吧?”
說完了之后,他便抬起頭笑瞇瞇的看向了岳飛。
看著笑瞇瞇的秦檜,岳飛也不由的笑了。
從秦檜剛才把那個問題扔出來之后,他就已經猜到了秦檜的險惡用心。
想用這個事兒來惡心本帥?
呵呵,你想錯了。
如果本帥真是個貪戀權勢、名聲之人,你這一招確實是非常致命。
但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本帥從一開始就不樂意接受這個汴京王的封號,只是實在推脫不掉而已。
如今正好借著這個由頭,本帥換個封號。
心里想著這些,他便面向劉禪行禮道:
“官家,臣有個想法......”
但是,他還沒說完呢,就聽劉禪說道:
“愛卿啊,朕也有個想法。”
突然被打斷了話,岳飛頓時一愣。
“啊?
那官家您先說?”
“好,那就朕先說。
朕想問問你,你想不想多一個......”
說到一半兒,劉禪突然又猶豫了。
但岳飛完全不知道劉禪在想啥,于是他又問道:
“官家,您說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