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經常在交易大廳交易的人在打聽,就連朝中的大臣,以及金國的不少世家,也都找上了他。
當然了,這些大臣和世家找上他,并不是為了拿到配資。
而是,代管資產。
他們對于期貨交易并不陌生,但壓根兒實現不了穩定的盈利。
雖然偶有小賺,但大部分時間,自己的錢只要一投入進去,就成了泥牛入海。
如此高的風險,本來已經讓他們生出了敬畏之心,決定要遠離這個市場。
可是,金兀術送回去的一千萬貫,再次刺激了他們。
那可是一千萬貫啊。
金國七分之一的歲入,但元帥竟然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掙到了。
甚至,消息靈通的人,還打聽到了,元帥實際掙了三千多萬貫。
這下子他們終于認定了一個事實。
不是市場不行,而是他們不行。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不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呢?
有了這些人的加入,金兀術手里的本金,差一點兒就要突破三萬萬貫。
有了如此多的本金之后,金兀術頓時生出了一股俯視天下的豪邁之感。
但有了之前的教訓之后,他并沒把這些錢一股腦的投入到市場之中。
而是一分為二,一半兒用來操縱市場,一半兒用來作本次。
然后,金兀術這掙的可就更多了。
操縱市場加上配資的利息收益,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的贏利達到了七千萬貫之巨。
一個月,掙了整個金國一年的歲入。
看著如山一般滾過來的錢,金兀術感覺自己快要爽的飛起來了。
然而,正在他最爽之時,卻突然明白了一個詞。
樂極生悲!
啪!
咔嚓!
砰!
將屬于他的貴賓房間里面,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一遍。
見實在砸無可砸了之后,他便一把抓住了哈迷蚩。
“哈迷蚩,你告訴本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歇斯底里的金兀術,哈迷蚩心里快笑死了,但臉上卻是一臉惶恐的樣子。
“元帥,我也不知道啊。
咱的操作沒有任何問題啊,但誰知道咱們正準備抬高價格的時候,這價格就突然掉下來了呢?
元帥,你說這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市場的正常調整?”
聽見哈迷蚩這句話,金兀術簡直要瘋了。
“調整你大爺!
你見過這樣的正常調整嗎?
本帥砸了五千萬貫作底,又砸了五千萬貫用來拉高價格。
結果,剛準備出貨呢,價格就突然暴跌到了只剩兩成。
投入的錢一下子全埋進去了。
這一次的虧損,至少八千萬貫。
這怎么可能是正常調整?”
金兀術罵完了之后,哈迷蚩的表情卻是更迷茫了。
“不是,元帥您等會兒。
您是說,你這次一共投進去一萬萬貫?”
“對呀!”
“不是!
元帥您投入這么大資金量,您怎么沒跟下官說過呢?
我不是說過了,不讓您一次投入這么多嗎?”
哈迷蚩這么一問,金兀術頓時尷尬了。
之前他倆在一起的時候,操盤的都是哈迷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