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岳飛頓時頭大了。
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來什么對策之后,他干脆大手一揮。
“哈迷蚩,你藏在本帥的車底!”
“啥?
車底?
元帥你想干啥?
你不會想對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看著哈迷蚩一臉懵逼加害怕的表情,岳飛也跟著懵逼了。
“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腦子里在想什么呢?
本帥的意思是,你藏在本帥馬車的夾層里面,本帥帶你進宮面圣。”
明白了岳飛的意思之后,哈迷蚩終于松了口氣。
然后,他就換了身兒太監的衣服,鉆進了岳飛的車底。
御書房里,見到劉禪之后,哈迷蚩激動的說話都哆嗦了。
“臣......臣......臣哈......哈迷蚩見.......見過官家。
吾皇萬萬萬.......萬萬萬萬萬歲!”
哈迷蚩一連說了六七個萬,直接把劉禪給逗樂了。
“愛卿平身!
賜座!”
“謝.......謝官家!”
起身了之后,他才注意到高軟軟、趙鼎也都在邊兒上坐著呢。
向所有人都行了禮之后,他才半拉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眾人全都落座了之后,岳飛便將哈迷蚩向他說的情況講了一遍。
等岳飛講完了之后,所有人都被挖自家祖墳這種毫無底線的行為,給驚呆了。
劉禪更是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他們這些人怎么比曹賊還沒有底線?
敗類!
簡直是敗類!”
看到劉禪拍桌子,其他人都已經適應了。
倒是哈迷蚩,被嚇溜一下就站了起來。
然后,就又被岳飛給拉著坐下了。
私自坐下,在大金國可是重罪,屬于御前失儀。
但看其他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哈迷蚩的心情才慢慢放松了下來。
大宋果然不愧是大宋啊,這官家的肚量,真不是一般皇帝能比的。
心情贊了一句之后,他就悄悄湊到了岳飛旁邊兒。
“元帥,官家罵的那個曹賊是誰啊?”
“曹孟德!”
“啊?
那也是一代梟雄啊,官家為啥罵他曹賊呢?”
“官家一直對大漢崇敬有加,對曹魏則滿腔厭惡。
反正你只要提到姓曹的,罵一句準沒錯。”
“嘿嘿嘿,懂了,謝元帥提醒。”
他倆這邊正說著悄悄話呢,就聽趙鼎滿腔憂慮的點了他的名兒。
“哈迷蚩,你說那金兀術真能搞來一萬萬貫?”
聽見自己被點名了,他趕緊起身回道:
“趙相!
是......”
結果,他還沒開始說呢,就聽見趙鼎說道:
“坐下說,坐下說,今日又不是朝會,不必站著。”
聽見這句話,哈迷蚩感動的都快哭了。
他跟了金兀術那么多年,也只有在他心情好的時候,才能混個座位。
心情一般的情況下,就得站著。
要是碰上哪天心情不好了,還得跪著。
哎,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心里感慨了一句這賓,他才坐下繼續說道:
“回趙相,一萬萬貫只是皇陵里大致能挖出來的錢。
但以我對金兀術的了解,他既然要挖,肯定不會放過那些大臣們的墓。
當然了,他應該也不敢太囂張,畢竟那些大臣們大多都有后人在呢。
所以,他應該會提幾個位高權重,而且當年下葬之時,陪葬豐厚的挖開。
這一部分,我估計能有個兩千萬貫就差不多了。”
他這么一說完,趙鼎想也沒想就看向了高軟軟。
“娘娘,一萬萬兩千萬貫,老夫是搞不定了。
您給個招兒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