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個鬼!
你要不想干掉金國的話,你往燕京修鐵路干什么?
錢多燒的嗎?
秦檜一邊在心里把岳飛罵的狗血淋頭,一邊又在不停的冷笑。
岳飛啊岳飛。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兩國之間再不會有戰爭了。
那本相就用你這個理由來堵你的嘴,看你等會兒還有什么話說。
“元帥教訓的是,是下官失了。
元帥您說的對,我們兩國現在可是爺孫之國。
既然已經是爺孫之國了,那官家有了蒸汽車這樣的好東西,怎么能不想著自己的孫子呢?”
秦檜這么一說,劉禪的表情頓時相當的復雜。
他對于自己喜當爺這個事兒,還是不太適應。
“秦副相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可是,朕沒錢啊!
國內的鐵路,都已經把朕修的牙疼了。
哪兒還有多余的錢,給這個乖孫兒修鐵路呢?”
劉禪這么一說,秦檜馬上表情夸張的說道:
“官家,您怎么能這么想呢?
您幫他們修鐵路,即表達了您這個當爺爺的,對孫子的關心。
同時,還大大的增進了他們國內的民生。
這么好的事兒,他們怎么可能好意思讓您出錢?
這個錢,當然是由他們來出了。”
“他們出錢?”
“那當然了!
官家您覺得,這樣一條既包含了您的關愛,您大大方便了他們的鐵路,一里該值多少錢啊?”
聽到秦檜這么說,劉禪在心里認真的計算了一下成本之后,狠狠心舉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萬貫?”
這個數字一說出口,秦檜馬上露出了一個‘我被驚呆了’的表情。
“一百萬貫?
一百萬貫那是成本!
至少五百萬貫起!”
這一下子,輪到劉禪被驚呆了。
他不可思議的伸出了一只手,然后不確信的問道:
“五.....五百萬貫?
修一里路?”
看到劉禪一臉不自信的樣子,秦檜一臉堅定的說道:
“那是當然!
官家您想想,天下這么多的國家,你誰都沒考慮,只給他金國修鐵路,這是多大的面子啊。
而且,咱們給他們修鐵路,派的可都是咱大宋的高級工匠。
就連那些干活的民夫,也全是兩塊大胸肌,而且有編制,按月領俸祿的高級民夫。
像這樣的一里鐵路,要他五百萬貫,多嗎?
一點兒都不多!”
秦檜一臉正氣的說完了之后,劉禪發呆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好......好像是不多。
可是,金國掏的起這筆錢嗎?”
“他掏不起沒關系,可以找咱們貸款啊!”
“啥?
貸款?”
“對呀!
臣估計他們要修的話,肯定是修上京至中京之間的這一條路。
這一條路大概一千里左右,如果全部修完的話,大概要五十萬萬貫。”
“五十萬萬貫?
那就是把金國上上下下全都賣了,也值不了這么多錢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