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丟當然是一項重要的任務。
這鐵路上全是鐵,隨便偷走一段兒,賣了就是錢。
所以,肯定要防丟。
但他們最重要的任務,卻不僅僅是防偷。”
“那是什么?”
“記錄鐵路第一天的使用狀況。
以臣的估計,有一年的觀察之后,我們便能知道,這個鐵路到底應該怎么養護。
等把這個搞清楚之后,便成立一個專門的鐵路養護衙門,專門負責鐵路的養護。”
秦檜這個提議,徹底把劉禪給驚了。
“專門成立一個衙門負責鐵路的養護?
那得花多少錢啊?”
看著劉禪震驚的樣子,秦檜自信的笑了。
“官家,一分錢不用花!
甚至,還能掙錢。”
“啥?
一分錢不用花?
還能掙錢?”
“對!
能掙錢!”
一聽能掙錢,劉禪頓時來了興趣。
“快說說,到底該怎么掙錢?”
“官家,這個鐵路到底應該怎么養護,養護一里的鐵路,到底要花多少錢,只有鐵路養護衙門知道啊。
等將來的鐵路修成了之后,就由這個養護衙門出一個養護的具體標準。
將來誰要是想要拿到這個鐵路的經營權,就由誰來出這筆養護的費用。
到時候,咱們只要把標準定的稍微高一點兒。
然后到執行的時候,再按實際需要的標準去執行。
這么一來一回,咱們不但不用花一分錢就能完成鐵路的養護。
還能再掙回來不少呢。”
秦檜這么一解釋,劉禪眼睛都亮了。
“妙,實在是太妙了。
秦副相你果然沒讓朕失望啊。”
一聽劉禪夸獎,秦檜頓時樂瘋了。
但他還是一臉矜持的說道:
“官家,臣只是想為您解憂而已。”
謙虛了一句之后,他又趕緊問道:
“官家,那咱們就......這么辦?”
他問完了之后,劉禪大手一揮。
“那就......等一下!”
“啊?”
還沒等秦檜反應過來,為啥要等一下呢,劉禪就看向了岳飛。
“岳飛卿,你怎么看?”
見問到了自己,岳飛馬上回道:
“官有,臣覺得不妥。”
“那就算了吧!”
一聽劉禪說算了吧,秦檜整個人都傻了。
“官家您說啥?”
“啊,朕說算了吧。”
“不是,怎么就算了呢?
官家您剛才不是還說,臣的主意很妙的嗎?”
“對呀!
朕確實覺得很妙。
但是,岳愛卿覺得不行。
那可不就算了嘛。”
劉禪這一套邏輯,把秦檜直接都給干結巴了。
“不......不是,官家您的意思是,您自己是很看好臣這一套方案的。
對嗎?”
“對呀!”
“然后,您自己很看好的一套方案,就因為岳元帥不同意。
您.......您就把自己看好的方案給否了?”
聽完了秦檜結結巴巴的問題之后,劉禪倆人一攤。
“那不然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