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劉禪主動提出來四六分成,趙鼎忙不迭的就答應了下來。
而且,低頭應是的過程中,他還又偷偷瞟了一眼屬于岳飛的那個柜子。
只是輕輕這么一詐,就詐出來四成分子。
看來那柜子里面,肯定藏的有啥不敢讓本相看到的東西。
本相要不要想辦法看一看呢?
呃,還是算了吧。
有時候不知道比知道了,更容易辦事兒。
比如現在,嘿嘿嘿,本相實在是太聰明了。
趙鼎在心里嘎嘎直樂之時,已經回過神來的高軟軟卻是郁悶的直拍腦門兒。
真是美色誤人啊!
想我高軟軟英名一世,竟然對官家的美男計毫無抵抗能力。
這么容易就讓官家把四成份子給讓出去了。
不......不對,這里面有問題。
官家那么英明的人,本宮剛才講的那些,他不可能聽不懂。
但他還是執意要現在就把四成份子給趙鼎,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想到這里,她不由的扭頭也看向了屬于岳飛的那一個柜子。
剛才趙鼎一靠近那個柜子,官家就立馬改口了。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不能讓他見到的東西呢?
想到這里,她便拉了拉劉禪的衣袖,小聲問道
“官家,您在元帥的柜子里藏了多少錢?”
高軟軟這么一問,劉禪下意識的反問道:
“你怎么知道?”
但這話剛一問完,他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不......不是,朕哪里藏什么錢?
朕富有四海,用得著藏錢嗎?”
看著劉禪說話的樣子,高軟軟一下子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官家果然是藏了私房錢,結果被趙鼎拿住了把柄。
哎!
“官家,您要是沒藏錢的話,為啥一直看著房頂,卻不看著臣妾呢?”
“啊......那個,朕覺得房頂上那根柱子的雕工還是相當不錯的,朕欣賞一下兒。”
聽到這么蹩腳的借口,高軟軟整個人都無語了。
“官家,您怎么想的啊。
內庫里那么多錢供著您花,您藏的哪門子私房錢呀?
現在倒好,被趙鼎抓到了把柄,一下子訛出去四成份子。”
“那怎么可能,朕怎么可能被抓到把.......”
下意識反駁到一半兒,劉禪突然反應了過來。
“淦,朕好像被趙鼎給詐住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柜子里面有啥。”
見劉禪終于反應了過來,高軟軟整個人都無語了。
“官家您才看出來上當了啊?”
“哼,朕找他算賬去。”
眼看劉禪就要轉身,高軟軟趕緊給拉住了。
“官家,還是算了吧。
您可是金口玉,說出去的話,怎么能再收回呢?
那四成份子給就給了吧,反正錢在趙相手里,最終都會花到百姓身上。
而且,您剛才說的話也沒錯,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們要是沒本事的話,咱們給的再多,他們也守不住。”
“嘿嘿嘿,愛妃你真好。”
聽到劉禪這句話,高軟軟的臉一下子又紅了。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不過,官家您還是把您的私房錢轉移走吧。
也不知道誰給您出的餿主意,竟然把錢藏在御書房里。
你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啊!”
“都怪劉童博,就是他出的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