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絡到朕的麾下?”
“對啊!”
“朕把他們籠絡到朕的麾下干什么?
朕又不會打仗。”
聽見劉禪這么說,秦檜人都麻了。
“官家,是臣沒有說清楚嗎?
這些可都是有實權的軍官,如果您能對他們如臂指使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禪給打斷了。
“秦副相啊,朕懂你的意思。
可是,朕為什么要對他們如臂指使?
朕只要岳愛卿能夠如臂指使就夠了啊。
還是那句話,朕又不會打仗,也不可能親上戰場。
朕為什么要跳過岳愛卿去越級指揮他們呢?
大家各干各的事兒,不好嗎?”
聽見劉禪這句話,秦檜已經快要瘋了。
從劉禪的話語之中,他已經隱約的感覺到,事情的真相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但是,他還是試探著問道
“官家您說的沒錯,大家各司其職當然是最好的局面。
但是,您就不怕.......”
說到這里,他沒再說下去。
但他的意思,他相信狗都能聽懂。
但是,劉禪卻是想都沒想就直接問道:
“不怕什么?”
見劉禪完全不接他的話,就是一副啥也聽不懂的樣子,秦檜感覺自己那一口老血又上來了一點兒。
強行按了按胸口,讓自己舒服了一點兒之后,秦檜才硬著頭皮說道:
“官家您這樣無限制的給元帥放權,難道您就不怕元帥他有一天做出一些您不愿見到的事情?
畢竟,權勢迷人心啊。”
聽見秦檜這么說,劉禪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才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