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兩樣的道理啊,岳飛至少在明面上對官家有任何不敬,官家自己也沒有任何表示。
先不說我們能不能殺掉岳飛,就算我們能殺掉,我們也同樣找不到任何理由啊。”
羅汝楫的話說完了之后,秦檜忽然之間笑了。
“本相剛剛所說的誅殺岳飛,并不是要直接和岳飛廝殺。”
“啊?
那秦相您什么意思?”
“本相要先誅他的心,再殺他的人。”
“先誅心再殺人?
這要怎么做?”
“呵呵,他岳飛不是號稱精忠報國嘛,如果我們查出來他貪污的事實,看他還有什么臉面說自己是個忠臣?”
“秦相您說什么?
您要查岳飛的賬?
這根本不現實啊,官家根本不讓任何人碰軍隊的事情。
我們就算想查賬,也無從查起啊。”
“如果我們要查岳飛一個人的賬,當然是千難萬難。
但是,如果我們要查全國的賬呢?”
看著一臉冷笑的秦檜,羅汝楫盯著他看了半天,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過了好長時間,他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秦相您說什么?
查全國的賬?
我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權力啊。”
“我們當然沒有這個權力。
但是,官家有啊!”
“官家?”
想了好半天,實在想不通秦檜到底要說什么,他干脆也不想了。
“下官愚鈍,還請秦相明,您到底要做什么?”
聽到羅汝楫這么說,秦檜并沒直接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彥濟啊,你對我們大宋的審計制度,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