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把狐貍一樣的笑收回去之后,他才說道:
“官家,不用那么麻煩,劉大中不是就在西夏嘛。
到時候給他也賜幾個,然后大張旗鼓的給他送到西夏。
等他在那邊種出來之后,你再高價給他收購回來,讓劉大中好好掙一筆。”
“啊?
就讓他一個人掙嗎?
那其他人豈不是會有怨?”
“不,官家您想錯了。
有了這個對比之后,他們才會更加深刻的意識到,這玩意兒在咱大宋是種不出來的。
想要像劉大中一樣發財,得去西夏。”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都跑到西夏去?
那不合適吧?”
“合適,非常合適。
等到明年,您找機會再賜他們一批根莖,然后讓他們去西夏那邊種。
只要他們能種出來,您就高價回收。
得讓他們知道,這郁金香啊,不僅好看,還很掙錢呢。”
“那咱啥時候才能把這東西引種到金國?”
“至少要等到第三年,甚至是第四年、第五年。”
趙鼎說完了之后,劉禪點了點頭。
他也明白,這事兒急不來,必須得有足夠的前戲才行。
前戲越足,他們才會越爽。
只有讓他們先爽了,才能讓他們瘋狂。
等他們徹底瘋狂的時候,才是自己揮動鐮刀的時候。
想著這些,劉禪也慢慢冷靜了下來,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后,便結束了這個話題。
第二天,朝會之上,一切如趙鼎所料。
李睿的折子剛一呈上去,大殿里便直接炸了。
但是,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李睿,一張嘴就像是開了掛一樣,直接把大臣們當場氣暈了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