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這樣的話,那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官家,準備禁私學!
一想到這里,李睿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么大的事兒,官家您準備借我的嘴提出來?
我就是個從三品的小小兵部侍郎啊,我能擔得起這么大的事兒嗎?
我要真替了,他們就不是噴死我,而是直接打死我了。
官家您不能這樣啊!
您這兩件事兒,一件比一件大,我給您辦一件行不?
你不能逮著我一個人,搞一魚兩吃啊。
但他剛打算這么試探一下,就發現人生沒有最難,只有更難。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官家的謀算遠不止于此。
還有她媳婦的事兒,還沒說呢。
她媳婦的事兒,說出去不好聽。
后媽虐待孩子,這到哪里都會被戳脊梁骨。
但是,法律上還真不好定好的罪。
不僅是她這種級別的虐待不好定罪,大宋每年發生的被父母毆打致死的案例不知道有多少,大部分也都無法定罪。
因為,在大宋的觀念里,或者說在華夏傳統的觀念里,父母對孩子,是擁有絕對的權力的。
那種惡性的故意的當場毆打致死,當然能夠依法定罪。
但是,因為被父母毆打而受傷,最終不治身亡的,在實際操作層面卻很難定罪。
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女嬰的溺斃問題,同樣很嚴重。
大宋講究女子厚嫁,本來這種風氣只在士大夫階層流行。
但不知什么時候,這種風氣便傳遍了大宋各個階層。
這種風氣的流行,有效的保障了女子婚后地位的同時,其實也帶來了很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