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鼎的話一說完,程鵬已經快瘋了。
朝廷出錢來修所有的水利設施?
那還要地方宗族干什么?
同在朝廷已經把學校開遍了全天下,孩子想學知識,不需要再依靠宗族。
伴隨著學校開遍天下的,則是養濟院。
老人養老,也同樣不再需要依靠宗族。
現在,朝廷又要出錢修水利設施?
那他娘的不是把宗族的根全給挖完了?
這......這怎么能行呢?
想到這里,他的心里就開始發慌。
心里一慌,他下意識的就看向了秦檜。
秦檜見他直接扭頭看向了自己,忍不住大罵豬隊友。
你看我干甚?
你現在看我,豈不是明白的告訴別人,你是受我指使的?
但他現在想裝看不見,已經是不可能了。
于是,他便笑瞇瞇的看向了劉禪。
“官家,臣以為此辦法甚好。
但是......”
一看秦檜站了出來,而且上來就是一個但是,劉禪趕緊問道:
“但是什么?”
“官家,水利設施非同于其他。
要修建水利設施,不僅需要大量的時間,還需要大量的人工。
尤其最重要的,是需要投入大量的金錢。
而且,這個事兒還不能等。
如果真要由朝廷來出面修建這些水利設施的話,必然會同時開工大量的項目。
臣害怕,朝廷財政支撐不住了啊。”
秦檜這么一說,趙鼎恨不得上前抱著他親一口。
秦檜這老陰貨雖然人不咋地,但這句話說的是真中聽啊。
對,就這么說,最好能再替老夫要點兒錢。
劉禪壓根兒不知道趙鼎這會兒心里在想啥。
他聽到秦檜這么說,就接過他的話說道:
“這個問題愛卿你倒是不用擔心,朕問過趙愛卿了,他說朝廷可以支付的起。”
“官家,趙大人乃群臣典范,您的要求他必然會無條件的去落實。
但是,趙相他又不能憑空變出來錢。
朝廷每年的歲入都在那里放著,支出也都是明的。
而且,我現在還遠沒到可以馬放南山的程度,軍事的開支也必然不會少。
突然多了這么大的開支,朝廷必然捉襟見肘啊。
一旦朝廷入不敷出,就會出現大量的問題。
不如.......”
“不如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