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斗爭雖然是你死我活,但他也有個基本的規則的呀。
高尚宮直接發布追殺令,懸賞金國的官員,這就是打破了規則啊。
如果金國也像她這么干的話,大家都會活在惶惶不安之中,那豈不亂套了?”
他這么一說,劉禪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已經走到門口的高軟軟又拐了回來。
“秦檜,你不要在這里妖惑眾。
我發布追殺令是我跟金國皇帝之間的私仇,跟兩國斗爭有個屁的關系?
你再敢阻攔我報仇,信不信我把你也掛在追殺名單上?”
說到這里,她特意停下來不屑的看了秦檜一眼。
然后才接著說道:
“不過你的賞金嘛,我只能給一貫,多一文都沒有了。”
雖然知道自己不該笑,但高軟軟這個一貫說出來之后,御書房里還是噗嗤一下,有人笑了出來。
只不過,明顯那人又忍住了。
所以,秦檜這會兒扭頭看去,只能看到大家的肩膀都在不停的聳來聳去。
但是,沒有一個人笑。
一個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秦檜又感覺自己那口老血快壓不住了。
這個高軟軟,直呼自己的名諱,已經是對自己極大的不尊重。
現在還敢把自己的賞金定在一貫,這明顯就是故意在羞辱自己。
此仇不報老夫就不是個男人。
于是,他就扭頭看向了劉禪。
“官家,臣要彈劾高軟軟以下犯上,身為尚宮,卻直呼臣的名諱。
而且,他還當著官家您的面兒,威脅臣的人身安全。
官家您要為臣做主啊。”
一聽秦檜這么說,劉禪頓時為難的看著他。
“愛卿啊,不是朕不想為你做主,實在是你這個彈劾,不太成立啊。”
“啊?事實就在眼前,咋就不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