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迷茫的樣子,高軟軟得意一笑。
“官家您不會忘了吧,大理以前也是全民信佛的。
搞神跡,我們可是專業的。
臣埋寶藏的每一個地點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而且臣畫的藏寶圖,您要正常站著看的話,是絕對找不到的。
只有特定的角度,特定的高度,才能看到圖上畫的位置。
至于那個特點的角度,臣便設定成了汴京的方向。
至于那個特點的高度嘛,則正好是跪地的高度。
所以,就算有人找到了臣藏寶的小島,如果他不想把整個島翻一遍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向著汴京所在的方向,跪下!”
高軟軟笑著說完這一番話之后,劉禪頓時樂開了花。
但岳飛和趙鼎倆人,卻是倒吸一口涼氣。
還好這是自己人啊,要不然.......不敢想。
高軟軟可不知道趙鼎和岳飛倆人心里又把她劃到了極度危險的人物行列之中。
她說完了這些之后,就又看向了趙鼎。
“趙相您覺得,如果每年都有這么幾個幸運兒,從海外帶回大量的財富,一躍成為人上人的話。
官家的那些補給點,還會沒什么生意嗎?”
她這么一問,趙鼎心里頓時冒出來一個想法。
要不,還是別讓她進宮了。
她進宮只能為官家一個人搞錢,自己還得想辦法忽悠官家。
這樣的人才,就應該讓她進戶部。
要是有這么一個能搞錢的戶部尚書,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得爽死?
至于那些清流,就讓他們去死吧。
一分錢搞不來,就知道瞎逼逼。
心里這么想著,他便直接說道:
“官家,臣覺得以高尚宮的大才,只在宮里擔任尚宮實在是太委屈了。”
他這么一說,高軟軟頓時心花怒放,她以為趙鼎說的是她進宮的事兒。
你個老登,花了老娘那么多錢,終于知道替老娘辦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