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副相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大家也都覺得秦副相說的有道理。
愛卿你說,朕是不是應該聽秦副相的,放棄自己的孩子呀?
可一想到要放棄他們,朕這心里,就如刀割一般啊。
嗚嗚嗚......”
劉禪這么一哭,大臣們一個個都傻眼兒了。
然后,就憤怒的扭頭看向了秦檜。
你這老登,跟著你混,果然沒前途。
決定了,以后凡是你秦檜贊成的,我們都要反對。
誰再跟你保持一致,誰就是孫子。
感覺到大臣們的眼神兒之后,秦檜的心那叫一個哇涼哇涼。
官家您是不玩死我不罷休了是吧?
自從我失去了小兄弟之后,所謂的秦黨早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
也就我這張老臉還在這兒怵著,還有最后一口氣兒沒斷了。
現在好了,您搞這么一出,最后一鐵锨封土也被您給蓋上了。
你這是要讓我徹底成為孤家寡人的節奏啊!
哼,想讓我就這么認命,沒那么容易。
于是,他便出列老淚橫流地說道:
“官家,臣并非不認您教化天下。
只是那天竺實在是太遠了,治理的成本太高了。
咱們大宋剛過上幾年好日子,財政剛剛有了點兒盈余,實在是無力負擔。
還請官家明鑒啊!”
說完之后,他便也以頭搶地的痛哭。
呵,就你會哭嗎?
本相也會!
眼看秦檜比他哭的還慘,劉禪的思路一下子就給干斷了。
于是,就下意識就看向了岳飛。
一見劉禪看向自己,岳飛想也沒想就說道
“官家,臣以為那些天竺的百姓雖然是化外之民,但也是您的子民。
所以,教化他們義不容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