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這會兒,可不像其他人一樣,光知道想一些有的沒的。
他看著高軟軟霸氣的說著自己的報仇計劃之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朕的貴妃好兇,好帶勁哦!
他正在心里對比這個貴妃,跟他前世的皇后到底哪一個更帶勁呢,思路一下子就被秦檜給打斷了。
于是,他下意識的就來了一句。
“暴龍發怒你也敢攔?
你不要命了噻?”
劉禪這一句巴蜀口音,瞬間把秦檜給干懵逼了。
“官家你說什么?”
他這一問,劉禪瞬間反應了過來。
然后,他就假裝什么也沒發生過。
“朕什么也沒說,你剛才說什么?”
“啊?
哦,臣是說不能讓高尚宮這么干,會出在亂子的!”
“為啥?”
“官家,這還用想嗎?
兩國斗爭雖然是你死我活,但他也有個基本的規則的呀。
高尚宮直接發布追殺令,懸賞金國的官員,這就是打破了規則啊。
如果金國也像她這么干的話,大家都會活在惶惶不安之中,那豈不亂套了?”
他這么一說,劉禪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已經走到門口的高軟軟又拐了回來。
“秦檜,你不要在這里妖惑眾。
我發布追殺令是我跟金國皇帝之間的私仇,跟兩國斗爭有個屁的關系?
你再敢阻攔我報仇,信不信我把你也掛在追殺名單上?”
說到這里,她特意停下來不屑的看了秦檜一眼。
然后才接著說道:
“不過你的賞金嘛,我只能給一貫,多一文都沒有了。”
雖然知道自己不該笑,但高軟軟這個一貫說出來之后,御書房里還是噗嗤一下,有人笑了出來。
只不過,明顯那人又忍住了。
所以,秦檜這會兒扭頭看去,只能看到大家的肩膀都在不停的聳來聳去。
但是,沒有一個人笑。
一個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秦檜又感覺自己那口老血快壓不住了。
這個高軟軟,直呼自己的名諱,已經是對自己極大的不尊重。
現在還敢把自己的賞金定在一貫,這明顯就是故意在羞辱自己。
此仇不報老夫就不是個男人。
于是,他就扭頭看向了劉禪。
“官家,臣要彈劾高軟軟以下犯上,身為尚宮,卻直呼臣的名諱。
而且,他還當著官家您的面兒,威脅臣的人身安全。
官家您要為臣做主啊。”
一聽秦檜這么說,劉禪頓時為難的看著他。
“愛卿啊,不是朕不想為你做主,實在是你這個彈劾,不太成立啊。”
“啊?事實就在眼前,咋就不成立了?”
“愛卿你忘了嗎?
現在沒有高尚宮了呀,只有待嫁的高貴妃。
雖然你是副相,但你的品級總不能高過朕的貴妃吧?
所以你說的以下犯上,他不成立呀。”
說到這里,劉禪還特意補了一句。
“反倒是你身為朝廷的副相,直呼朕愛妃的名諱,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合適呀?”
劉禪這話一說出來,秦檜還在傻眼兒呢,張俊直接一個滑跪就出來了。
“官家,臣彈劾秦檜直呼貴人名諱,此舉乃冒犯天家威嚴,此罪按律當流放九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