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斬了金國使者,百姓們會罵您不欲先帝還朝的呀!
秦檜痛心疾首的說完這句話之后,劉禪一臉迷茫的反問道:
“朕啥時候不讓他們把皇兄送回來了?”
劉禪臉上的迷茫太過于真實,秦檜一時間有些吃不準他到底是真的迷茫還是裝的。
于是,他只好試探著問了一句。
“官家您同意他們送歸先帝?”
聽見秦檜的問話,劉禪想也沒想就回道:
“廢話,朕當然同意啊。
那可是朕在外受了二十年苦的皇兄,朕bh怎么可能不盼著他回來?”
這話說完了之后,劉禪像是突然聽懂了秦檜的潛臺詞一般,一臉委屈的看著他說道;
“秦副相,你不會是覺得朕不打算讓皇兄回來吧?
你......你怎么能這么想呢?
別人不理解朕也就算了,你天天跟朕待在一起,你竟然也以為朕是這樣心狠的人?
朕......朕還是以死明志算了!
嗚嗚嗚......”
說完了之后,他先是摸了摸身后的柱子,又看了看房梁,最后才走向了岳飛。
“愛卿你帶刀了沒?
朕先死一下明個智!”
看著劉禪哭哭啼啼的問岳飛借刀,再看了一眼邊上快把筆掄冒煙的史官,秦檜整個人都傻了。
這事情......他娘的到底是怎么發展到這一步的?
他這么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兒,屋里的其他人已經炸了。
“秦檜,當著這么多大臣們的面,你竟然敢公然構陷官家,你該當何罪?”
趙鼎先罵完了之后,張浚、劉光世、楊存中也接著大罵了一通。
一看這仨都上了,張俊頓時有點兒懵。
大家都知道我曾經當過他的狗腿子,我要罵他的話,肯定會有人罵我兩面三刀。
可我要不罵他的話,肯定又要有人罵我跟他不清不楚。
這他娘的,里外不是人啊。
這該怎么辦?
我特么今天就不該來啊。
心里痛苦的咆哮了半天之后,張俊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然后,一臉痛心疾首的指向了秦檜。
“秦檜啊秦檜,我原以為你只是老眼昏花,不辨忠奸。
現在才知道,你竟然如此的狼心狗肺。
官家對你的恩寵冠絕群臣,可你非但不思報效官家,反而公然構陷官家,欲要逼迫官家自裁以明志。
你......你簡直豬狗不如,我......”
說到這里,張俊偷偷用側光看了一眼這御書房里的其他人,發現大家一個個都眼睛賊亮的看著他。
于是,張俊眼一閉。
“我張俊,恥于與你這樣豬狗不如之人共存于天地之間。”
被張俊這樣一個曾經的門下走狗走著鼻子罵自己豬狗不如,秦檜瞬間熱血上頭,理智嗖的一下就飛走了,指著張俊就大罵道:
“張俊,別人罵我就算了,你張俊算個什么東西,你也配罵我豬狗不如?
我......我特么跟你拼了。”
說著話,秦檜就伸手準備向張俊的臉上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