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李達的騷操作,張俊就是一捧一捧的辛酸淚。
雖然舍不得,但他也知道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要么馬上拉起一支隊伍出海,要么馬上把圖給獻上去,沒有第三條路可走了。
尤其是一想到岳飛,一想到安南與臨安之間往來不休的運糧船,一想到全國各個火炮作坊里面不停往外運的火炮,一想到海邊造船工坊里面不停下海的新式戰艦,他就覺得造反這條路前途一片灰暗。
想著這些,他大腿一拍,就直接進宮了。
此時聽到劉禪的問話,張俊放下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拱手回道:
“請官家恕臣貪功以及無能之罪。
臣拿到這份地圖之后,就一直在審訊那杜俊超。
臣的想法是等問出來具體的地點之后,再連同這份藏寶圖一起獻給官家。
可是,臣無能,到現在也沒有審訊出來。”
說完了之后,張俊就直接拜了下去,做足了誠惶誠恐的樣子。
看到這俊這個樣子,劉禪下意識看了一眼岳飛。
見岳飛搖頭之后,他便一臉笑意的上前扶起了張俊。
“紫英俘虜杜英武的侄子,繳獲藏寶圖乃是大功一件,朕賞你還來不及呢,又豈會怪你?
快快平身吧!”
見劉禪一點兒生氣的樣子都沒有,張俊心里那一點兒擔心終于放下了。
就是,好肉疼啊。
九千多萬貫,沒了!
扶起了張俊之后,劉禪本來想再問點兒細節,秦檜在劉童博的帶領下走進來了。
“秦副相,你來見朕有何事啊?”
聽到劉禪問話,秦檜笑得跟一朵菊花一樣。
“官家,臣恭喜您發財了呀!”
聽見秦檜這話,劉禪下意識就是一哆嗦,身體往后一退,脫口而出道:
“發什么財呀,朕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
秦檜可不知道平常這句話都是用來對付趙鼎的,他一聽見劉禪說窮得揭不開鍋了,腿一軟差點兒沒摔在地上。
你對我哭窮是啥意思?
未想又想讓我“自愿”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