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尚宮您這個當娘的,調停成功了嗎?”
聽見趙鼎特意在娘這個字兒上加的重意,高軟軟看他頓時順眼了不少。
于是,她便語氣溫柔的回道:
“沒成功!”
“......”
沒成功你說個屁呀!
心里吐槽了一句之后,他才無語的問道:
“那之后呢?”
“當時我給他們雙方各自發了文書,讓他們各自罷兵回家。
他們也不知道是覺得咱大宋提不動刀了,還是覺得自己現在實力強大了,所以飄了。
反正我當時給他們下的文書,他們都當成了廢紙。
我當時一想,孩子不聽娘的話,這還能行?
這是不孝啊!
于是,我就把岳元帥特意給的那一艘新式戰船,開到了他們交戰的戰場。”
聽見高軟軟直接把船開到了人家的戰場,劉禪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娘們兒,是真的虎啊!
但看她現在人還全須全尾的站在這兒,應該是沒出什么大事兒。
于是,他便好奇的問道:
“那然后呢?”
“臣把戰船開到戰場之后,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劉禪問過多了之后,高軟軟猛的一拍桌子,模仿著自己當時的語氣,殺氣騰騰的說道:
“勞資蜀道山!
誰敢再不撤軍,別怪當娘的不客氣。”
一句話說完,御書房里頓時一靜。
過了一會兒,發現趙鼎和張浚的眼神兒不對,高軟軟順著他倆的眼神兒一回頭,頓時一頭霧水。
“官家,您趴在桌子上干啥?”
她問完了之后,劉禪一邊兒扶著自已下意識發軟的腿,一邊兒滿臉笑意的回道:
“朕有兒點累了,在桌子上趴一會兒。
你不用管朕,你繼續說!”
“官家您累了?那要不臣扶您去休息一會兒?”
聽見這句話,劉禪心里已經快要罵娘了。
休息個屁啊,腿軟的根本走不了路。
要不是有桌子擋著,你一句勞資蜀道山,又讓朕英明盡毀了。
于是,他趕緊撐著桌子擺手道:
“朕沒事兒,你繼續說!”
“官家您真的不用休息?”
“真的不用,你趕緊繼續!
哦對了,從勞資蜀道山后面開始,這一句就不用再說了。”
高軟軟完全不懂為啥要從這句后面開始說,但她還是貼心的回道:
“哦,好!
臣說完了之后,爪哇國的船往后退了一里。
但是,三佛齊的船竟然一步未退。
臣當時一看就忍不了了,這分明是沒把臣這個當娘的放在眼里啊。
于是,臣帶著咱的戰船就對著他們沖了過去。
臣當時其實就是想嚇他們一下兒。
但他們看到臣沖過去之后,非但沒退,還想包圍咱的戰船。
看他們當時那個架勢,明顯是想把臣圍起來,然后跳幫作戰。
但他們不知道,咱們的船上已經有了火炮。
看透了他們的意圖之后,臣找到合適的位置,瞄準他們最大那一艘船直接開火了。”
說到這里,她還驕傲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僅僅三炮,他們最大的那一艘船,就直接沉到了海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