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已經要死了的秦副相突然又活了過來這件事,岳飛表示,本帥可太特么開心了。
不僅僅是岳飛,趙鼎和張浚對于秦檜竟然就這么陰差陽錯的撿回來一條命,也是不知道該作何評價。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禍害難殺?
仨人都正郁悶著呢,秦檜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等秦檜進來的一瞬間,劉禪、岳飛、趙鼎、張浚四人全都驚呆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反應過來的劉禪沒等他行禮,就不可置信的問道:
“秦副相你的胡子呢?”
聽到劉禪的問話之后,秦檜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下巴。
可惜,啥也沒摸到。
他的下巴上,這會兒光溜溜的,啥也沒有。
一想到這個,他就想拐回金國,咬死金國的皇帝。
他以為自己被切了之后,只是失去了小秦檜。
可是過了沒多久,他的胡子就開始掉。
等到快回到臨安之時,從前茂密的胡子,已經全部離開了他。
不僅僅是胡子沒了,連他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回......”
“咳咳......”
淦!
差點兒暴露了!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聲音太尖了一點兒之后,他就趕緊停了下來,戰術性咳嗽了一下,他才特意粗著嗓子回道:
“回陛下,臣覺得刮了胡子之后涼快!”
對于秦檜的欲蓋彌彰,岳飛、趙鼎和張浚仨人差點兒沒笑出來。
但劉禪心里卻是相當的欣慰。
沒想到啊,秦副相竟然還有漢使之風,連對方的皇后都敢碰。
雖然秦副相推動了他的好兄弟,但這不正好可以進宮了嗎?
這可真的是......太好了呀!
不過,看秦副相這個反應,他心里應該是還沒接受這個事實呢。
朕要體諒他,就暫時當作不知道好了。
等到了時機合適之時,再讓秦副相進宮。
到時候,朕就在宮里新設一個蛐蛐司,專門負責幫自己從全天下搜集最強壯的蛐蛐。
想著這些,他便溫聲問道:
“秦副相此次出使可還順利啊?”
一看水都不讓喝一口,上來就問正事兒,秦檜心里一沉。
往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擠出來兩滴眼淚之后,他就粗著嗓子回道:
“臣有負圣恩,還請官家恕罪!”
秦檜這么一說,劉禪頓時大吃一驚。
“啥?
秦副相你辜負了朕?
朕這么信任你,派給你這么重要的任務,你怎么能辜負朕呢?”
“......”
劉禪后仰著身子,滿臉驚訝的說出來這一番話之后,秦檜剛剛才醞釀好的情緒一下子就給堵回去了。
官家您怎么不按套路來呢?
出使這么大的事兒,又不是我一個人去的。
雖然我背后干的那些事沒人知道,但大體上發生了什么,他們都是知道的啊。
比如我調戲金國皇后那事兒,雖然事出有因,而且我還因此失去了好兄弟,但拋開事實不談,你就說這事兒傳出去之后,漲臉不漲臉吧?
這么大的事兒,肯定已經有人偷偷向你報告了啊。
還有出使的最終結果,我就不信在我回來的過程之中,沒人向你報告過。
我雖然差事沒辦成,但我也給咱大宋長臉了啊。
所以,這事兒的正常流程,難道不應該是我先說我有負圣恩,接著你安慰我一番,接著再問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等我把整個過程講完之后,你先斥責我一番,我再擺擺功勞求個情,然后你給我來個功過相抵,或者小懲大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