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怎么辦?
秦副相不會好不了了吧?”
劉禪這話說完了之后,胡德祿趕緊斬釘截鐵的說道:
“官家放心,這絕對不會的。
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臣需要回去再研究一下醫書,看看秦副相為什么會這么難受。
只有找到了病因,臣才能繼續下針!”
聽完之后,劉禪皺眉問道:
“那你需要多久?”
“快了一兩個時辰就好,慢得話可能要一兩天。”
一聽快了一兩個時辰,慢了一兩天,秦檜差點兒沒直接瘋了。
胡德祿你特么別走啊,我就這就是又疼又不能動給憋的,你看不出來嗎?
你他娘的再給我下幾針,讓我能動了就行啊。
你他娘的快繼續扎針啊,扎完了之后我謝謝你八輩兒祖宗。
可惜他的這些心聲并沒有人能夠聽見,劉禪一聽胡德祿需要回去翻收,就趕緊催促道:
“那你快去!”
聽到劉禪這么說,秦檜頓時更急了。
官家您別讓他走,您再讓他給我一針就好了啊。
心里大喊了一會兒之后,秦檜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不行,這樣不行啊!
胡德祿是因為我的表情太猙獰,所以才覺得哪里不對。
那我要是給他一個微笑的話,那他豈不是就可以繼續給我施針了?
想到這里,他就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臉部的肌肉,想要讓自己的嘴角往上翹,給胡德祿一個大大的微笑。
努力試著擠出來一個微笑的同時,秦檜的心里已經快哭了。
我特么都快疼死了,還要用力給人露出微笑。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人誅心?
我太難了啊!
但是,再難本相也要做到。
于是,他更加努力的想要去控制自己的臉部肌肉。
可是,他的努力卻差點兒沒把劉禪給嚇死。
“太醫你快看,秦副相的表情為什么看起來這么的......詭異?”
聽到聲音之后,胡德祿也馬上看向了秦檜。
然后,他也被嚇了一跳。
“官家,這情況實在是太不妙了。
現在看來,臣再回去翻書已經來不及了。
要不,還是讓人把醫書拿過來,臣在這里一邊翻醫書,一邊看著秦副相吧?”
“這個辦法好,劉童博,快去把胡太醫的書都給搬來。”
“奴婢遵旨!”
一直到一個時辰之后,劉童博終于帶人抬著幾個大箱子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可是,這特么是一個時辰啊。
生生疼了兩個時辰,卻不能動不能喊的秦檜,這會已經疼的麻木呢。
就像他的小鳥一樣麻木。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心如死灰了。
然后,他的表情竟然神奇的安詳了下來。
看到秦檜的變化之后,胡德祿驚喜地說道:
“官家,好像不用看書了,秦副相這會兒的表現簡直和醫書上說的一模一樣,咱可以繼續施針了!”
聽到胡德祿的話,秦檜已經是心如止水了。
“呵,你們就是想讓我生生的受這一個時辰的疼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