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
但他得到的回應,是直接踹在臉上的一腳。
突然被一腳踹在臉上,他當時便暈死了過去。
等他醒來之時,自己的父母倆人全都被一根長槍穿透胸口死死的釘在地上。
他們的胸口已經沒有血了,想來應該是在他暈過去的那一段時間流干了。
只有他們的眼睛,還徒勞的睜著。
想必他們現在已經感受不到痛苦了吧。
但好的妻子,此時正經歷著從未有過的痛苦。
她的兩只手臂上各插了一根長槍,將他的雙臂死死的釘在地上。
而的她的雙腿,保持著一個大開的姿勢,同樣被兩根長槍死死的盯在地上。
此時她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撕碎了。
雪白雪白的身子,就這么被強制的敞著。
她的身上,此時還有一個金兵。
她早已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了,只是她的目光仍然死死的盯著前方的高空。
順著妻子的目光一瞅,張二狗才發現妻子的脖子位置還倒立著一根長槍。
而那根長槍的頂端,正掛著一個小小的人兒。
那小人兒,正是他那不滿一歲,連爹娘都還不會喊的兒子。
看到這一幕,張二狗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只記得自己似乎是大喊了一聲,然后就向著那金兵撲了過去。
后來他到底有沒有替自己的父母妻兒報仇,他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知道后來大家都叫他瘋子。
他的腦子里已經記不起任何事情了,他只記得那些金兵穿著的那種甲胄。
他知道穿那種甲胄的人,是他的仇人。
他每天都游蕩在尉氏周圍,試圖攻擊他見到的每一個穿著那種甲胄的人。
但他們每次都不會打死他,而是打他一頓之后,便哄笑離去。
他不記得自己襲擊了穿著那種甲胄的人多少次,不記得自已聽到了多少次那種哄笑聲,更不知道過了多少年。
當然了,還有一件更讓他不明白的事。
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每次被那些穿著甲胄的人打一頓之后,總有一些他根本不認識的大夫為他治傷。
他更不明白為什么每次他餓的時候,他的身邊總會出現一些吃的。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大家一直叫他瘋子,卻從來沒有人欺負他。
這一天,他又在外面游蕩的時候,發現一處空地之上圍滿了人。
看到這么多人,他本能的想要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看到了他。
“瘋子快來,看大戲呢。
我跟你說啊,這個是皇帝老爺才能看的戲,錯過了后悔一輩子的。”
他不明白看戲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皇帝是誰,也不明白為什么錯過了會后悔一輩子。
一輩子是什么意思?
我這樣的人,有一輩子嗎?
扭頭他就想要離開,但他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拉回來了。
拉他的那個人不知道為什么使勁兒捏著自己的鼻子,但另一只拉著他的手一點兒沒有放開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便又有好幾個人,一邊捏著鼻子,一邊過來拉他。
見走不掉了,他便任由他們拉著。
被他們拉到了一塊空著的地方之后,他干脆坐了下去。
等他坐下去了之后,周圍的人便捏著鼻子往遠處挪了挪。
只不過他們的眼睛里并沒有嫌棄或者嘲笑,跟那些穿著甲胄的人完全不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哪里來的鑼鼓響了一聲。
然后,一塊巨大的布就被拉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