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檜睡的那叫一個香甜,甚至還打起了呼嚕,劉禪心里是相當的欣慰。
不愧是秦副相啊,啥時候都能睡的這么香甜。
然后,他就看向了那太醫。
“你咋還不走?”
“啊?”
“等你們的徒弟到了太醫院之后,交給他們就行了。
你趕緊走,等會趕不上馬車了!”
“啊,哦,臣告退!”
等打發走了太醫,又讓人把秦檜抬進宮里之后,劉禪就扭頭看向了大臣。
結果,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趙鼎。
看著紅光滿面,肩膀一聳一聳的趙鼎,劉禪疑惑的問道:
“趙愛卿,你有什么喜事兒嗎,咋這么高興?”
六個月不用看到秦檜,尤其是不用擔心他往外亂傳什么消息,趙鼎能不高興嗎?
但這些話沒法明著說,于是他趕緊掐了自己一把。
“回官家,臣剛才剛好想到了一些高興的事情而已。”
“哦,那行吧,那咱說正事兒吧!”
“啊?
正事兒不是說完了嗎?”
“咋就說完了?
繼續說吏部的事兒啊!”
他這么一說,趙鼎都懵了。
“這事兒不是說完了,不再把吏部往元帥那邊派了嗎?”
“朕啥時候說不派了?”
“啊?你不怕累著元帥?”
“怕啊,所以朕不是把太醫院派過去了嗎?”
“不是,太醫保護的再好,那也只是治標,咱得治本啊!”
他這話一說,劉禪就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
“這句話說的好,咱就是要治本。
所以,朕覺得應該把兵部也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