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這么一提,劉禪才想起來還有正事兒沒辦呢。
于是,他第一時間就扭頭看向了趙鼎。
“趙卿,這事兒你要抓緊,知道不?”
“臣遵旨!”
看到他倆這一唱一和的,秦檜心都快死了。
正事兒你是一句都不愿意跟我商量啊。
給自己做了寬了半天的心,終于把情緒穩定下來了之后,他才開口說道:
“官家,臣沒有詆毀趙相的意思。
但是,要是大家舉薦的人,趙相都不滿意,那這事兒還辦不辦了?”
“都不滿意?”
一邊重復著秦檜這句話,劉禪喃喃的說道:
“這還真是個問題啊!”
一聽這個,秦檜頓時大喜。
“所以啊,這事兒不能由趙鼎......”
他剛想說這事作不能由趙鼎一個人說了算,結果,他剛說了一半兒,核心想法還沒說出來呢,就見劉禪一拍大腿。
“朕知道怎么解決這個問題了!”
突然被打斷了思路,秦檜也只能暫時先順著劉禪的話問道:
“官家準備怎么解決?”
“朕再給岳愛卿發一塊金牌,讓他自己想辦法。
朕給他保障糧草已經很累了。”
說著話,他原地轉了個身。
“你們看看,朕最近都瘦了,朕容易嗎都?”
轉完了之后,他就看著大臣們,目光堅定的說道:
“岳愛卿不能把什么活都推給朕。
這才幾十個縣城,就把朕為難成這樣。
那要是他以后打下來幾百個、幾千個城池怎么辦?
所以呀,朕覺得他自己打下來的城池,應該他自己想辦法去。”
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后,下面的大臣們一個個全都傻眼兒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你是不是忘了誰是皇帝了?
結果,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呢,劉禪就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點子。
“你們說,朕要是把吏部整體打包給岳愛卿送過去怎么樣?
他不是啥事兒都喜歡走程序嗎?
朕就直接把吏部給他送過去。
到時候他想用誰了,吏部直接現場辦公,保證把程序給他走的嚴絲合縫的。”
說完了之后,見大臣們都是一副呆若木雞的模樣,劉禪無奈之下,轉身就看向了秦檜。
“秦副相,你覺得朕這個想法怎么樣啊?”
聽到劉禪這個問題,秦檜只想給自己一巴掌。
我提什么不好,怎么就把這個念頭給他勾起來了。
于是,他瞬間就掙脫了太醫,老淚縱橫的回道:
“官家萬萬不可啊!”
一聽這個,劉禪就皺起了眉頭。
“為何不可?”
“吏治乃國之根本,豈能假手于他人?”
“那是岳愛卿,不是別人!”
“誰也不行啊!
官家您想啊,如果您真的把吏部打包送到岳飛那邊。
將來朝廷的官員全都是岳飛一手提拔,將來他們要是只知岳飛而不知道官家您,那可怎么辦?”
秦檜這話算是直接誅心了,但劉禪聽完了之后卻是面露狂喜。
“還有這種好事?”
“啥?”
秦檜是發自內心的沒聽懂。
好事?
哪有好事?
看到秦檜一臉迷茫的樣子,劉禪趕緊提醒他。
“不是你說的嗎?
朕把吏部給岳愛卿派過去之后,大臣們就只讓他了呀!
那朕豈不是啥也不用干了?
然后咱倆豈不能天天斗......”
說到這里,劉禪突然覺得在朝堂上說斗蛐蛐好像不太好。
所以他關鍵時刻剎住了車,然后送給秦檜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兒。
看到劉禪那個眼神,秦檜都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