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您剛剛不是還說,臣說的有道理嗎?”
“哦,秦副相你說這個啊。
朕指的是你那一句,勝利就在眼前了,這句話很有道理。”
“啊?”
“不是嗎?
岳愛卿剛剛大勝一場,他不僅毫無任何驕傲之情,反而敏銳的發現了自身的不足。
于是,審時度勢,果斷的下令暫停進攻進行針對性的訓練。
岳愛卿用兵如此沉著冷靜,頗有相......呃,頗有大漢諸葛丞相之風。
所以,朕也覺得勝利距離我們已經不遠了。”
“啊?”
聽到劉禪的解釋,秦檜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他覺得還要再爭取一下。
“官家,臣覺得您說的對。
但臣還是覺得如此坐失良機,實在是太可惜了。
臣覺得還是催一催吧,等拿下了尉氏之后,再練兵也不遲啊。”
聽到秦檜這句話,劉禪想都沒想就說道
“催什么催,別說岳愛卿只是想斬停下來練個兵。
他就算突然想跑去海邊兒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一段時間,朕覺得也沒什么問題。”
劉禪一句話,直接把秦檜給干傻眼兒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秦檜這邊傻眼兒了,趙鼎卻是高興壞了。
“官家圣明!”
結果他剛說完,劉禪卻是又突然說道:
“不過,秦副相的這次彈劾,很有意義啊!”
“啊?
官家您什么意思?”
劉禪并未回答他,而是看向了劉童博。
“劉童博!”
“奴婢在!”
“你跑一趟,去見一見岳愛卿。”
“奴婢遵旨!
不過,官家您要奴婢去做什么?”
“你把秦副相彈劾他的那封札子帶上,到了岳愛卿面前之后,當著他的面兒,把札子燒了。”
這一句話,直接把秦檜干成了結巴。
“官......官家您......您這是什......什么意思?”
劉禪并沒有注意到秦檜已經快要心死的表情,他興奮的看著秦檜說道:
“朕雖然恨死了孫權那個鼠輩,但也不得不承認,他是懂怎么激勵下屬的。
今天,朕正好也用用這一招,好好給岳愛卿吃個大大的定心丸兒。
所以,秦副相你這個札子上正是恰如其時啊。”
“你......你......噗......”
看著再次開始有序進場的太醫,劉禪無奈的嘆了一句。
“秦副相你這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啊,朕不就夸你一句嘛,你就激動成這樣。
你這.......不經夸啊!”
好在秦檜這會兒已經暈過去了,要是再聽見這句話,估計直接就得被送走了。
又看了一眼秦檜之后,他就轉身看向了劉童博。
“燒了札子之后,你就告訴他岳愛卿,以后再有彈劾他的札子,朕還全都給燒了。
要是他覺得燒札子不過癮的話,朕也不是不能燒個人。”
燒個人可還行?
劉禪這一句話,算是把滿殿的大臣全給干沉默了。
但劉禪并沒注意到大臣們的表情,他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反正你就告訴他,只要是關于打仗的事兒,包括朕在內的任何人,不論說什么他都不用管。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要是萬一缺錢、缺糧、缺人了,就給朕寫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