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獻媚的任得敬,李仁孝狐疑的問道: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陛下,比真金還真!”
“哼,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說完了之后,他便不再搭理任得敬了。
因為,劉禪又拉著他喝酒去了。
酒過了三巡之后,趙鼎看氣氛差不多了,就又起身說道:
“尊敬的西夏皇帝陛下,關于大型轉經筒的建造,還有一些細節的問題,還要向您匯報一下。”
“哦?趙相你請說!”
“是這樣的,因為這個大型轉經筒關系到西夏的國運,所以他的建造是非常復雜的。
除了建筑的材料需要用特殊的馬車來運送之外。
這些東西運送到了預定的地點之后,您還需要齋戒沐浴九九八十一天之后,才能開始建造。”
一聽這個,李仁孝人都麻了。
他來大宋之前,就齋戒沐浴了九九八十一天。
怎么說呢?
整個人都腌制入味了。
來的一路上,他整個人都是香的。
在大宋待了這么久,味道還沒完全散干凈呢。
這又要八十一天?
雖然心里老大不情愿,但一想到吐蕃有了這玩意之后,不僅發了大財,連軍隊也變得戰無不勝,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忍一下。
“那就依趙相所,朕回了西夏之后,就開始齋戒沐浴。”
“陛下圣明!
除了這個之外,還要......”
“還有?”
看著李仁孝震驚的樣子,趙鼎心說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那是當然!
除了在建造之前,陛下您要齋戒沐浴之外。
建成了之后,還要在轉經筒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各有一位活佛鎮守。”
趙鼎一句話,直接把李仁孝驚得尖叫失聲了。
“啥?
四......四位活佛?”
“對,四位,一位都不能少!”
見趙鼎說的斬釘截鐵,李仁孝整個人都快傻了。
活佛就算了,還得四個?
你以為活佛是路邊的大白菜嗎?
你知道那些活佛有多難請嗎?
就格西上師他師傅,都松活佛。
朕每年都要把那些金纓絡、金幢蓋之類的東西,像不要錢一樣的往他寺廟里送,就是為了請他來西夏一趟。
可我連著送了七八年了,他才勉勉強強的派了個弟子到西夏。
現在你讓我一下子請四個?
而且還不是來一趟就走,而是要一直在那里鎮守?
朕把老婆本兒賣了,估計也請不動啊。
想到這里,他為難的看向了趙鼎。
“趙相,這個要求能不能換一換?”
“換不了!
陛下有所不知,轉經筒安裝完成了之后,貴國的國運會逐漸匯聚其上。
要是沒有活佛鎮守的話,恐怕于貴國國運不利啊!”
一聽這個,李仁孝嚇壞了。
沒辦法,他是真的信這個啊。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大老遠跑這一趟。
“那怎么辦?
實不相瞞,就算舉我西夏全國之力,恐怕也很難請到四位活佛啊!”
“啊?
這.......這就難辦了啊!”
一看趙鼎說的猶猶豫豫,李仁孝馬上就懂了。
“趙相有辦法對不對?
還請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