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一報自己的道號,大臣們一個個恍然大悟。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聽過翠虛真的名號,道教南宗領袖人物,只不過他一直活動的惠州、漳州一帶,而且大部分時間都行蹤不定,所以在場之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一見果然是得道高人,大臣們一個個都眼熱了起來,都想上去套個近乎,但這會官家在前,他們也只能暫且忍耐。
而在前面,見岳飛微微向自己點了點頭之后,劉禪便笑著說道:
“原來是翠虛真人,快快平身!”
“謝官家!”
待他抬起頭之后,看到他那張幾乎找不出什么皺褶的臉,還有他那過于年輕的狀態,劉禪實在沒忍住問道:
“不知真人今年仙壽幾何啊?”
聽到劉禪這么問,陳楠揖首之后回道:
“不敢欺瞞官家,貧道今年七十有六!”
聽到對方已經七十六了,劉禪整個人都呆住了。
七十六了?
可他看起來頂多不過三十六。
這人到底是怎么保養的?
這技術要是讓相父學會的話,那不得至少能多活三十年?
不行不行,一定得把他的養生術套出來。
等自己學會了之后,就算是燒紙,也得給相父燒過去。
想到這里,他看向陳楠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親切無比。
但親切只是一閃而逝,然后就他怒聲說道:
“大膽陳楠,為何要當面欺瞞于朕?”
聽見這句話,大臣們一個個一臉迷茫,不知道為何會有這么一問。
而岳飛則是第一時間擋在了劉禪身前,并且手已經按到了腰間。
看到這么個變化,陳楠神情只是意外了一瞬間,接著就恢復了正常,然后揖首問道:
“貧道不知何時欺瞞于官家!”
“你還說你沒有欺騙朕,朕看你頂多二十六,你為何說你七十六?”
劉禪這句話一說出來,就聽見撲通撲通的聲音不斷響起。
抬頭一看,原來是大臣們一個個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實在是這個彎兒拐的太急,他們沒能接住。
有這么個天馬行空的官家,實在是費腰啊。
劉禪可不知道大臣們這會兒心里怎么想,他只是盯著陳楠。
而陳楠這會兒連表情都差點兒沒維持住。
用了好大的勁,終于恢復了仙風道骨的樣子之后,他從懷里掏出了一本兒書。
“回官家,貧道今年確實是七十有六。
之所以讓官家誤會,只不過是因為貧道修習了道家養生術而已。
這養生術本是我道家不傳之秘,但為了證明貧道說的是真的,貧道將這養生術奉上。
官家修習之后便知貧道所非虛!”
“真的?”
“千真萬確!”
顫巍巍的從陳楠手里接過了書之后,劉禪迫不及待的就翻開看了起來。
嘿嘿嘿,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到手了,朕實在是太聰明了。
等會兒就給相父燒過去。
不行,得先給岳愛卿抄一份兒,讓他也練起來。
嗯,朕自己也抄一份,自己也練起來,然后再把正本兒給相父燒過去。
他在這兒翻著書之時,大臣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恨不得搶過來自己先看看。
而陳楠看到官家那么激動的翻著自己送上的養生功法,一下子就心中大定。
這次出山所圖之事,成了!
翻了好大一會兒,發現自己一時間看不太懂之后,劉禪干脆將書藏進了自己懷里。
“那朕就先收起來了,確定了你說的是真的之后,朕到時候給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