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梅朵一句話,讓岳云和楊再興倆人都懵了。
倆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同時喊道:
“你說啥?”
一見倆人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格桑格朵無語的又問了一遍。
“奴隸啊,你倆不會都沒玩過兒吧!”
齊齊的搖了搖頭之后,岳云才說道:
“我們大宋沒有奴隸!”
一聽岳云這么說,格桑梅朵猛的拍了一下腦門兒,把這事兒忘了。
“那怪不得呢!”
“不是,這跟奴隸有啥關系?”
“想知道?”
倆人齊齊點了點頭,又齊聲說道:
“想!”
“那下次讓不讓本姑娘出戰?”
本來想說不讓,但他倆實在是好奇,于是倆人又齊聲說道:
“讓!”
“立字據!”
一句話讓倆人呼吸都是一滯。
“你不要太過分啊!”
見岳云被自己氣成了河豚,格桑梅朵轉身就走。
一見他說走就走,岳云趕緊勒馬快跑了幾步跟上她。
“立立立,一會兒就給你立字據。
你快告訴我們,他這是個什么情況?”
見岳云答應了立字據,格桑梅朵又勾了勾手,讓楊再興也過來。
看了看與馬車之間距離,感覺俺答應該聽不到了之后,格桑梅朵才說道:
“你知道我們平時怎么馴服奴隸的不?”
雖然大宋沒有奴隸,但蠻夷們怎么馴服奴隸他還是聽說過的。
“無非就是殺、打、嚇、餓,再加上適時給點兒甜頭唄?”
聽見岳云的答案,格桑梅朵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你說的辦法,是用來對付一般的奴隸的。”
“嗯?
還有不一般的奴隸?”
“那當然,除了這種一般的奴隸之外,還有一種很少但是很特別的奴隸,我們稱為奴隸中的極品。”
“怎么極品了?”
“這種奴隸不需要干別的,只需要打就行了!”
“啊?
這么簡單就能馴服?”
“對啊!
這種奴隸最神奇的地方就是,你打他的時候,他好像感覺到的不是疼,而是爽。
而且是打的越狠,他就越爽。
等徹底馴服了之后,你甚至能把打他當成獎勵。
別的奴隸表現好的時候,都需要賞點兒吃的穿的。
但是他們不用,表現好的時候,打一頓就行了。”
格桑梅朵說完之后,岳云和楊再興倆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過了好半天,倆人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這么變態的嗎?”
一聽倆人這么說,格桑梅朵不樂意了。
“這怎么能是變態呢?
這可是寶貝啊!
這么省心的奴隸,簡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屬于可遇而不可求的那種。”
說完了之后,她的眼神便火熱的看向了馬車。
一見她這個眼神兒,岳云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你的意思是說,俺答就屬于這種變態?”
“不是跟你說過了嘛,這不是變態,這是極品。”
“啊對,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