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張俊、萬俟l仨人是如何離開垂拱殿的,他仨已經完全沒印象了。
只記得那天回家的路上,到處都有人在放爆竹。
他倆只感覺每一聲爆竹聲,都是對他們的嘲諷。
氣憤之下,仨人幾乎同時想要把這些放爆竹的百姓給抓起來。
結果,還沒等他人開始調人,就聽到了官家傳出來的圣旨,朝廷大賞功臣,正當與民同樂,任何人不許阻攔。
這圣旨一下,不僅沒人敢攔,官府甚至還派了水車在各條街道上候著。
而百姓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爆竹的主要地點全都集中了他們仨人的府邸旁邊。
天可憐見,七八天了啊,他仨家門口的爆竹聲就沒停過,害得秦檜是一個囫圇覺都沒睡成過。
有心想把人趕走,結果出門一看,僅他一家門口,就他娘的停了十輛水車。
更過分的是,看守水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趙鼎安排的。
一氣之下,他回家直接在頭上蒙了七八層被子。
結果,還是沒睡著。
仨人郁悶的要死之時,岳飛封王的消息正以飛一般的速度向外傳播著。
幾乎是傳到哪兒,哪兒就是一片爆竹聲。
當然了,也有一個地方并沒有出現爆竹聲,而是出現了砸東西的聲音。
“混賬,宋國皇帝安敢如此?
岳飛......汴京王......憑什么......”
看著狀若瘋狂的金兀術,哈迷蚩與一眾將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人敢靠近。
實在是這個消息太過于勁爆。
元帥這些年的幾個主要對手,岳飛、韓世忠、劉光世等等竟然全部封王了。
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家元帥的臉。
尤其是那岳飛,竟然封了汴京王。
要知道,汴京目前可是元帥的地盤兒。
元帥的官邸可就在原來的大宋皇宮里面呢。
宋國皇帝竟然就這么大咧咧給岳飛封了個汴京王,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直接把元帥的臉給踩在了泥里。
所以,元帥這么生氣他們其實也能理解。
但是,真不能這么砸呀!
元帥現在砸的這些東西,可都是原來大宋皇室用的東西。
老貴了!
看著那一個個堪稱精口的瓷器、玉器就在元帥的手里成了一個個碎片,他們心都快碎了。
他們好想跟金兀術商量商量,元帥呀,要不你打我們一頓出出氣。
等打完了之后,把這些東西賞賜給我們?
當然了,這些話他們可是一個字兒也不敢說。
于是,一個個的只好緊緊的盯著金兀術的表情,一旦他的表情有所緩和,就立馬上前勸諫。
只是,看著看著,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臥槽,元帥是不是流口水了?
自從上次中風之后,死了無數的名醫,才終于治好了。
這尼瑪怎么又流口水了?
不會是......又中風了吧?
一想到這里,哈迷蚩第一時間看向了韓常。
沒辦法,除了這個猛男之外,別人也制不住正在暴怒中的元帥啊。
“去,把元帥給抱住!”
“啊?”
“啊什么,快去呀!”
“哦,好!”
領了命令之后,韓常三步并做兩步,就到了金兀術身邊。
然后,一個公主抱就把人給抱了起來。
一見韓常用這么個姿勢把人給抱了起來,哈迷蚩無語的直接捂住的自己的眼睛。
這種腦子里全是肌肉的人,下了戰場還是少打交道為妙。
而金兀術正在砸著東西,突然就感覺自己雙腳離地了。
然后,自己好像被箍在了一個懷里。
等他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迎面看見的就是韓常那張只有一只眼睛的大臉。
“一(你)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