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誰都沒想到,官家竟然會自己提出來給俺答封爵。
而且,還是個公爵。
毫不夸張的說,俺答在金國就算干到死,他也絕對沒有機會干到公爵。
這一投降,竟然直接達到了人生巔峰了。
這個炸彈扔出去,絕對會讓很多金國將領睡不著。
官家的格局,真的大的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只不過,順德公.......只能說官家是有點兒惡趣味在身上的。
但那又怎么樣,順德公也是公嘛。
感慨了一會兒之后,仨人就準備接旨。
結果,他倆還沒說話呢,秦檜已經一個滑跪哭嚎上了。
“官家,絕對不可啊!”
見秦檜這么激動,劉禪疑惑的問道:
“為何不可?”
“官家,俺答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洮州路行軍總管而已,讓他投降免他一死已經是對他的恩賜了。
他何德何能,能配得上順德公這個爵位?”
秦檜說完了之后,劉禪理所當然的回道:
“他當然配不上啊!”
劉禪一句當然配不上,噎的秦檜一下子忘了想好的臺詞。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憋出來一句:
“既然官家知道他配不上,為啥還要封他順德公?”
“這不才能顯出來朕的恩德嗎?”
“我......”
我了半天,秦檜愣是不知道該說點兒什么。
看他不說話,劉禪干脆看向了岳飛。
“朕這么想,沒毛病吧?”
強忍著笑意,岳飛回了句:“沒毛病!”
一見岳飛沒意見,劉禪一下子有底了。
“秦副相,岳愛卿說了沒毛病,你就不用再糾結這個了。”
強壓著快要從喉嚨里噴出來的怒意,秦檜悲憤的說道:
“官家,自古以來非軍功不得封侯。
他俺答只是個不小的降將而已,而且還是個多次屠殺我大宋軍民的降將,您卻封他為順德公。
您這樣讓那些為我們大宋出生入死的將士們情何以堪?”
叫秦檜開始胡攪蠻纏,岳飛當即便準備出口反駁他。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見劉禪激動的一拍大腿。
“秦副相你說的對呀!”
“啊?”
不僅是岳飛幾人,就連秦檜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官家在激動什么。
就在他們疑惑之時,就見劉禪激動的抓著秦檜的肩膀說道:
“愛卿你提醒的實在是太對了,這樣確實是太不公平。”
一見劉禪這么說,秦檜一下子就激動了。
“對對對,這樣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官家您快收回成.......”
最后一個命字兒還沒說出來,劉禪已經松開他,激動的走到了趙鼎身前。
“愛卿,你快擬個章程出來,這些年來凡是對咱大宋有功的將士們,該加官的加官,該封爵的封爵。
給你三天時間,把章程給拿出來。”
說完了之后又看向了岳飛:
“趙愛卿把章程弄出來之后,愛卿你先看一下,沒有問題的話,好來朕這里蓋印。”
說完之后,還沒等岳飛反應過來,他又找上了趙鼎。
“別人的封賞你看著定,但是,岳愛卿一定要封王。
記住了沒?”
說完了之后,他就扔下了趙鼎,開始一邊走來走去一邊自自語。
“該給岳愛卿封個什么王合適呢?
北地王?
不好不好,差了輩了。
魏王?
也不太好,跟曹操一個封號,辱沒了岳愛卿。
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