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他岳飛以前不會做,現在不會做,將來也不會做。
他不屑!
聽完了岳飛的回答之后,劉禪暗暗點了點頭。
然后,他好奇的問道:
“岳愛卿,朕明白你的意思了。
朕想知道,如果真把安南和蒲甘的百姓全部遷過去的話,要多少人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聽到劉禪的問題,岳飛想也沒想,就拱手說道:
“回官家,如果要確保萬無一失的話,至少需要十萬人。”
聽到岳飛說的數字之后,劉禪又接著問道:
“十萬大軍一年所用幾何?”
“回官家,按岳家軍的標準,十萬人每月需用錢九十三萬五千兩百貫,每年則需要一千一百二十二萬二千四百貫。
除此之外,每月需消耗稻米十一萬六千九百石,一年則需要一百四十萬二千八百石。”
岳飛報完了數目之后,劉禪便又看向了陳中。
“陳卿啊,你剛剛說如果把這些百姓全都遷往雷州、瓊州的話,糖的產量至少能增加十倍。
那朕想問問你,多出來十倍的糖,能值一千一百二十二萬二千四百貫錢再加一百四十萬二千八百石稻米嗎?”
劉禪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后,陳中整個人都麻了。
官家您這樣就有點兒沒意思了吧?
您剛才說的數字,可是咱大宋一年十分之一還多的歲入啊。
您想靠著多出來的那點兒糖,就把這么多錢糧抹平了?
糖就是再值錢,也不能這么算啊!
那特么是糖,不是黃金。
如果制糖就能搞出來大宋十分之一還多的歲入的話,咱啥也別干了,都去制糖算了。
但這些話,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一個字兒都不敢往外說。
可是,這個話該特么怎么回?
真接說不夠?
那自己估計得被打死。
說夠用?
那不是給自己挖坑嗎?
正是他愁著該怎么辦之時,萬俟l忍不住出列了。
沒辦法,老大又被搞的下朝了,他這個秦黨的老二不出頭是不行了。
出列了之后,他便拱手說道:
“官家,賬不是這么算的!”
見是被自己叉出去好幾次的萬俟l,劉禪下意識的就想呼叫大漢將軍。
但這想法剛一起來,就被他給按下去了。
現在說事兒呢,不能老把人叉出去,這樣不好!
于是,他便看向萬俟l。
“哦?那萬俟卿認為這個賬該怎么算?”
“官家,十萬大軍確實花用不菲,但剛才岳元帥也說了,是不得已的情況下才需要這么多人。
等安南和蒲甘的百姓遷過去了之后,剛開始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出現點兒問題,但不可能一直如此。
根據以往以及前朝的經驗來看,一般情況下百姓們遷移到新地方五年之內是最容易出亂子的時間,過了這個時間點兒,就會慢慢的趨于平衡。
換句話說,按照最壞的情況來算,十萬人的駐軍規模也只需要維持五年左右的時間。
五年之后,隨著情況慢慢穩定,就可以撤回一些大軍。
到了那時,花用就會大幅度的降底。
而且,制糖這個行業,隨著經營的時間拉長,產量也會慢慢的提高。
到了那時,制糠的利潤便足以覆蓋駐軍的費用。
甚至,大有盈余也不一定。
還請官家明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