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俺承認你說的這些東西確實是好用,要是面對其他敵人,你不想給還不行呢。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既然丞相說了,有俺蠻人在側,則象兵可無慮,那俺就絕不能讓丞相的話落空。
所以,你還是專心盯著他們的騎兵就行。”
孟都說的十分堅定,但張憲還是感覺不太放心。
畢竟,他沒見到孟都準備任何武器或者裝備,他總不能上去跟大象肉搏吧?
但無論他怎么問,孟都就是一句話,張將軍您安心看表演,然后別忘了對方的騎兵就行。
見此情形,張憲也只能無奈的選擇相信,畢竟連元帥都相信他,自己要是說的再多,那可就影響團結了。
大不了,他多盯著點兒,一旦孟都這邊出了什么岔子的話,他的火箭、震天雷都是現成的,總不會讓他吃了虧。
快到伏擊地點之時,孟都一揮人,他帶來的佤族將士便四散到了叢林之中。
張憲只見他們一會兒在樹上摘個這,一會兒在地上撿個那,但卻搞不清楚他們在干什么。
待他們進入了伏擊地點之后,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能遠遠的看到蒲p大軍的旗幟。
因為他們用了象兵打頭陣,所以行進的速度并不快。
甚至,看起來漫不經心的,就像在散步一樣。
對于這種情況,張憲等人也只能管好自己的馬,在不發出任何動靜的前提下慢慢的等。
這一等,就又等了半個多時辰,走在最前面的象兵終于走到了他們的伏擊圈之內。
而在這些象兵的兩翼,則是跟著蒲甘的騎兵。
見對方的象兵來了之后,張憲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孟都。
本以為他要搞什么大動作,卻見他只是從懷里拿出了一根笛子。
看那樣子,應該是用一種什么動作的骨頭制成的笛子,跟他平時見到的笛子不太一樣。
不僅僅是孟都,其他的佤族將士也幾乎同時從懷里掏出了一根差不多的笛子。
見到他們一人拿出來一根笛子,張憲看的滿腦袋都是霧水。
這什么情況,難道他們打仗之前還要先奏個樂?
以前也沒發現他們有這愛好啊!
還沒等張憲想明白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就見佤族的將士們幾乎跟孟都同時把笛子放到嘴邊吹了起來。
怎么說呢,旋律很怪,跟他平時聽到的不一樣。
笛子發出的聲音有點兒尖,但是不算大,甚至稱得上很小。
反正他離得這么近,其實也沒能聽得太清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材質的關系,他總感覺這笛子吹起來似乎有點兒漏風。
想到這里,他下意識的就打算下次有機會了,好好送他一根笛子。
然而,還沒等他想到送個什么樣的笛子給孟都,就突然發現對面的軍中有異動。
準確的說,應該是對面的大象有異動。
不知道為什么,剛才還在安靜行軍的大象,這會兒突然開始不停的發出叫聲。
而且,肉眼可見的變得有點兒暴躁。
看到這個情況,張憲有點兒呆。
剛剛發生了什么嗎?
好像除了孟都他們吹了個笛子,別的啥也沒發生吧?
那這些大象怎么就突然暴躁起來了?
難道?
雖然覺得不可能,他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了孟都。
而孟都注意到張憲看自己之后,就給他送了個得意的眼神。
一見到孟都的眼神兒,張憲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不是吧?
這樣也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