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蒲甘王宮。
“你說什么?大宋天使是在虛張聲勢,嚇唬我們呢?”
“沒錯!
陛下您想啊,大宋可一直是面善心狠的主。
他要是真想打誰的話,一般就直接派兵了,根本不會在語上浪費時間。
但是,這一次大宋不僅特意派來了天使,還態度異常的囂張,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們心虛啊!”
看著阿奴陀律異常篤定的眼神,叟格德下意識的覺得不太對。
“你怎么知道他們是因為心虛?”
“陛下您想啊,咱們跟宋國雖然交往的不多,但也知道宋國被那北邊的金國占了一半江山,連皇帝都被抓走了兩個。
就算這些年他們恢復了一點兒實力,又能恢復多少呢,是不是?”
“不對!”
叟格德一說不對,阿奴陀律有點兒傻眼兒,這跟他想的劇本不一樣啊。
下意識的他就問道:
“陛下覺得哪里不對?”
“如果真像你說的,宋國已經虛到不行的話,他為什么先打了大理,又接著去打李朝?”
一聽叟格德問出來個這,阿奴陀律一下子就松了口氣。
同時心里對高軟軟也更加的佩服,因為這些問題,昨天剛給他培訓過怎么回答。
于是,阿奴陀律便抑揚頓挫的說道;
“陛下,正是因為他們現在虛的不行,所以他才要打啊。”
“嗯?為什么?”
“陛下您應該知道,他們打這兩個國家是為了什么吧?”
“聽說是因為他們都侮辱了大宋的天使。”
“那不就對了嘛!”
“哪里對了?”
“陛下您想啊,大宋為什么突然向大理和李朝派出了天使呢?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他現在虛的不行,所以才向這兩個地方派出了使者。”
叟格德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這會兒有點兒不夠用。
“不是,你等會兒,你剛才說的這兩件事兒,他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那必須有啊,大宋之所以向這兩個地方派出使者,最大的可能,就是要向這兩個地方求助啊。
結果,這兩個地方一看大宋虛成這樣了,自然就不把大宋放在眼里了唄。
既然不放在眼里了,那羞辱天使,不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阿奴陀律說到這里,叟格德思考了半天,愣是沒找出來一點兒漏洞,一切都合情合理,沒毛病。
不對,有毛病。
“你說的不對啊,既然你說大宋已經虛得不行了,他又怎么可能因為天使被羞辱了,就貿然出兵?”
聽到這個問題,阿奴陀律恨不得給高軟軟磕一個,要不是提前培訓了,這問題他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陛下,這個問題看似很難理解,但要換個角度,其實就很容易理解了。”
“哦?
怎么換?”
“陛下,微臣斗膽問您個問題!”
“什么問題?”
“陛下,要是有人罵您是個窮鬼,您會生氣嗎?”
雖然覺得阿奴陀律這個問題莫名其妙,但叟格德還是笑著回道:
“這有什么生氣的?
本王富有國四海,可笑的是罵本王窮鬼那個人。”
叟格德一回答完,阿奴陀律就豎起了大拇指。
“陛下說的沒錯,這個問題您根本就不會生氣,因為您是蒲甘最富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