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房里,趙鼎幾人一進來,三個仵作立刻跪下行禮。
“卑職見過大人!”
“查出來原因沒有?”
一聽到周三畏的問話,三個仵作都變成了苦瓜臉。
“回大人,已經檢查了六次了,還是沒有找到原因。”
一聽到查了六遍還沒找到原因,周三畏的臉上掛不住了。
“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檢查?
一個大活人還能毫無原因的死了不成?”
見周三畏發怒,三個仵作頭低的更低了一點兒。
“卑職無能,請大人再罰。”
仵作這邊正在請罪之時,韓世忠卻是直接走到了兩人的尸體旁邊,這里看看,那里摸摸。
一見韓世忠這個動作,周三畏一下子怒了。
“韓良臣,你在干什么?
這這樣隨便摸來摸去,萬一毀壞了線索,你擔得起干系嗎?”
但韓世忠卻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幾個仵作。
“你們都查了一些什么?”
“回大人,能查的都查過了,既沒有受到任何外傷,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你們確定檢查仔細了?”
“回大人,卑職就是吃這碗飯的,豈敢不查仔細?”
見韓世忠拉著仵作問個不停,周三畏看不下去了。
術業有專攻,你丫是個武將,驗尸這事兒你懂嗎你,就在這問來問去的,這不瞎耽誤功夫嗎?
想到這里,他都有點兒后悔帶他們來這兒了。
于是,他便準備上前將他拉走,不讓他干擾仵作們繼續查驗。
他還就不信了,一個死于非命的人,真的會查不出來任何原因。
但他剛邁了一步,就被趙鼎給攔住了。
“正仲兄,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說不定良臣他真有什么辦法呢?
咱們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的功夫,你說呢?”
見趙鼎開口,周三畏也只好拱手說道:
“趙相說的是!”
而韓世忠這邊壓根兒就沒注意到他倆這邊的動作,又懟到尸體身上看了半天之后,他才出聲又問向仵作。
“舌頭檢查了嗎?”
“回大人,早就查過了,并沒有中毒的跡象。”
聽完仵作的回答,韓世忠搖著頭說道:
“本官不是問的這個,本官是問,他們的舌頭是不是比正常人的更紅一點兒?”
聽到韓世忠的話之后,三個仵作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幾乎同時起身趴在尸體身上開始查看。
仔細看過了好幾遍之后,三個仵作興奮的向著韓世忠便跪了下來。
“還請大人指點!”
一聽三個仵作的話,周三畏哪里還不明白,韓世忠說對了。
難道,他知道這兩個人的死因?
還沒等他開口,就見韓世忠轉向了他。
“周大人,大理寺的衙役都控制起來了嗎?”
“當然,不止是壓抑,除了我和范洵之外,所有人都已經控制起來了。”
“那走吧,一個一個查吧!”
說著話,韓世忠就要往外走,卻被周三畏一下子給攔住了。
然后,他臉色極不自然的擠出了一點兒笑意。
但不知道是不是不經常笑的原因,那笑比哭還難看。
“良臣兄,還請告知這是怎么回事兒啊,他們倆到底是怎么死的?”
“呵呵,他們倆怎么死的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