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劉童博風塵仆仆的出現在了陳州。
看他走路時雙腳已經快成了內八,顯然這一段時間天天應該都是在馬上度過的。
陳州府衙里,岳飛、韓世忠、劉光世三人跪在香案后面接旨。
香案的另一邊,已經很有經驗的劉童博再次學著劉禪的語氣怒聲說道:
“岳飛,你把朕當什么了?”
劉童博惟妙惟肖的一句話,直接把岳飛給干懵逼了。
“啊?
當然是把您當成官家啊!”
“那朕說的話你為什么總是不聽?”
這句話可是個相當嚴重的指控,岳飛也被嚇了一跳。
“臣冤枉啊,臣絕對沒有抗旨啊!”
“哼,沒有搞旨?
朕給了你兩塊金牌讓你自己決定關于打仗的事,可是你呢?
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你打仗的事兒來煩朕,你還說你不是抗旨?
而且這一次,你比之前更加的過分!
你自己打下的城池,你自己不安排人去守,你讓朕給你安排?
憑什么?
你把朕當你家的小廝了嗎?
你這是目無君上,你知道嗎?”
看指控越來越嚴重了,岳飛慌得趕緊解釋。
“官家,臣絕對不敢拿您當我家的小.......”
一說到這里,他趕緊停了下來,話風一轉急著說道:
“啊,不對,任命官員乃朝廷之本,臣豈敢逾越啊!”
“任命朝廷官員當然是朕的事。
但是,這些城池是你打下來的,朕連那些城池在那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那些城池現在是什么情況。
你讓朕來決定派誰去守?
萬一他們守不住怎么辦?
記住,以后再遇到這種事,你打報告,朕批條子。
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