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
你是說向朝廷求援?
來得及嗎?”
“非也非也,在下所說,乃是宋國朝堂!”
“宋國朝堂?
你是說,宋國那個背信棄義的狗皇帝趙構?”
“正是!”
“胡鬧,我們現在的處境就是他背信棄義造成的,他怎么可能是我們的機會?”
金兀術氣的吹胡子瞪眼,司馬鐵牛也只當沒看到,他淡定的說道:
“元帥,你雖非宋人,但對宋國朝廷的情況想必也應該有所了解。
宋國的朝堂之上,大臣們互相傾軋乃是常事。
哪一派在競爭中獲勝,政策便順著哪一方的主意執行,這本就是宋國朝堂上的常態。
以在下判斷,這一次宋國皇帝之所以突然變掛,無非就是宋國的那些所謂主戰派在這一波的朝堂之中贏了。
所以,宋國皇帝才不得不順著他們的意而已。”
司馬鐵牛說了一大堆,只換來金兀術一個白眼。
“你說的這么熱鬧,可是有什么用?
既然你都說這一波可能是那些主戰派贏了,那豈不是還是要打?”
對于金兀術的暴躁,司馬鐵牛毫不在意,他繼續階潘遣淮嬖詰暮鈾檔潰
“非也,非也!
主戰派這一波雖然是贏了,但在下并沒有聽到宋國朝廷罷相的消息。
所以,一切仍有轉機。”
“嗯?
什么意思?”
“元帥您要知道,宋國的朝廷上之所以能分成主戰與主和兩派,最關鍵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宋國的皇帝。
宋國的皇帝為什么一直要養著主和一派與主戰一派相爭?
不就是怕主戰派得勢之后,真的打贏了嘛。
一旦真到了那一步,那徽、欽兩帝還朝之后,現在這位皇帝陛下又該如何自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