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對于下一步作戰,正好也有一些想法,不如請元帥幫著參詳一番。
可好?”
“不好!”
“謝元帥!”
謝完之后,在岳飛的傻眼之中,他就來到了輿圖前面:
“元帥您看,現在我們面臨的情況是這樣的。
這是元帥您正要進攻的泗州,這是金兀術駐扎重兵的疑州蔡州一線。
而這里則是已經被張憲將軍等人攪成了一鍋州的徐州一帶。
因為張憲將軍等人的打援行動過于成功,所以我們想困住泗州,吸引敵軍來援,再打其援軍的計劃基本上已經算是破產了。
正常來說,泗州已經失去了圍點的價值,應該盡快拔掉這顆釘子。
拔掉這顆釘子之后,要么向疑州一帶進軍,與韓世忠將軍和劉光世將軍他們對金兀術展開兩面夾擊。
要么向徐州帶進兵,做出威脅歸德府,直逼汴京之勢,逼迫金兀術分兵救援。
這兩種策略,不論是哪一種都能使金兀術陣角大亂。
但學生以為,我們應該繼續圍困泗州至少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
陸游說到這里,岳飛已經無語了。
雖然完全不想跟陸游交流任何關于軍事的問題,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么虎狼之詞。
你都知道泗州已經失去了圍點的價值,還要再圍困他半個月到一個月。
圍困他干什么?
看他們表演狗急跳墻嗎?
既然不懂軍事,那就老老實實的只觀察,不要說話!”
岳飛臉上的嘲諷已經有如實質,但陸游非但沒任何感覺,還一臉認同的說道:
“元帥說的沒錯,就是要看他們表演狗急跳墻。”
他這么一弄,倒是把岳飛給整不會了。
“不是,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