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自己心里是怎么想,但今天在這殿上,他可沒說偶像什么好話。
所以,秦檜這明顯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秦檜是個什么貨色,他可太清楚了。
無論前線還是后方,他都少不了要給自己的偶像制造麻煩。
既然自己誤打誤撞了成了對方的自己人,那自己干脆順勢接下這個職務。
這樣一來,不僅能到前線親眼見識自己的偶像到底是怎么打仗的,還能在敵人內部幫自己的偶像打探一些消息,豈不是兩全其美?
打定了主意之后,他面向劉禪一躬身,大聲回道:
“學生遵旨!”
見陸游應下,劉禪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這觀察使只有權深入前線和部觀察,卻沒有任何參與軍務的權利,你可懂得?”
“學生省得!”
“好,既然知道,那明日你便出發!”
“學生遵旨!”
陸游應下了之后,劉禪便直接離了垂拱殿。
他離開了之后,太學生和大臣們也相繼開始離開。
陸游剛離了皇宮不久,就看到秦檜的馬車停靠在路邊。
強忍著心里的惡心,他作出一副激動的樣子上前。
“學生拜見宰相大人!”
說完之后,馬車的簾子都沒掀起來,只聽里面傳出一個聲音:
“年輕人有勇能謀,很不錯。
既然官家委任你為觀察使,就要好好替官家辦差,無論官家還是老夫,都不會虧待你的!”
聽到里面的聲音,陸游的聲音更加的恭敬。
“宰相大人的提點之恩,學生沒齒難忘!”
一直到馬車走出去很遠,陸游才直起了身子。
“呸!
什么玩意兒!”
陸游這邊激動的向前線趕的同時,岳飛騎著一匹高大威猛的紅色戰馬正在向著泗州方向行軍。
他身披厚重的鎧甲,手持長槍,神情肅穆而堅毅。
他的身后,跟著岳云、張憲、牛皋、楊再興等岳家軍的猛將。
再往后,將士們兩人一排,他們用整齊的步伐向世人展示著岳家軍紀律的嚴明和士氣的高昂。
行在最前面的岳飛,眼神中堅定的望著前方,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