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有什么問題?”
“回官家,有兩個問題。”
“哪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我大宋的各式令牌早有相應的規制。
但您在金牌上刻的字不合規制。”
陸游剛說完這個問題,劉禪便接過來問道:
“呵呵,是嗎?
那朕問你一個問題!”
“學生不敢!”
“我大宋的規矩只規定了各式令牌上可以寫什么字。
那有沒有規定不能寫什么字?”
劉禪這個問題一出,陸游微愣了一秒,便拱手回道:
“并沒有!”
“那不就是了?
既然規矩沒說哪些字是不能刻的,那你們為什么說朕賜給岳愛卿的令牌那幾個字就有問題呢?”
劉禪反問完了之后,看到一個個太學生都陷入了沉思之中,顯然是在想著應該怎么駁倒他,心里不由的得意。
哼,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想干什么。
朕就故意把這問題拉到白馬非馬的辯論之中,來啊,辯論啊,就算辯一天朕也陪著你們。
大臣們看到太學生這么容易就被劉禪帶到了坑里,心里暗罵豎子不足與謀的同時,也開始暗暗的著急。
眼看場面就要冷下來,秦檜偷偷給萬俟l使了個眼色,打算讓他來幫著學生破這個局。
只是,還沒等萬俟l動作,就見陸游躬身施禮,坦然的說道;
“官家說的有理,是學生誤會了官家,還請官家恕罪。”
聽到陸游直接認錯,太學生包括一些大臣都是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