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官家,外面有三百太學生在敲登聞鼓。”
“什么?
太學生?
敲登聞鼓?”
看著突然從床榻上直接蹦起來的劉禪,內侍直接懵了。
三百太學生突然敲登聞鼓,這確實是個大事兒。
但是,官家您也不用反應這么大吧?
可他又怎么能明白太學生和登聞鼓兩個東西放在一起時對一個漢朝皇帝的震撼?
黨錮之禍,這個漢朝永遠的痛,就是從太學生敲了登聞鼓開始的啊!
著急忙慌的快走到垂拱殿,劉禪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大漢的皇帝劉禪,而是大宋的皇帝趙狗,啊不,趙構。
而且他都來了這么久了,也沒發現這大宋有任何外戚干政的苗頭。
所以,自己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看著跟在自己身邊一路小跪的內侍,他有意放慢了步速。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學生突然敲登聞鼓干什么?”
“回官家,是因為您賜給岳元帥的那塊金牌。”
聽到內侍的回答,劉禪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朕賜給岳愛卿的金牌?
你是說,太學生是因為這個事兒,敲的登聞鼓?”
聽到這個答案,劉禪只感覺一陣扯淡。
這大宋的太學生到底是有多閑?
這么屁大一點兒事兒,他們就去敲登聞鼓?
劉禪到了垂拱殿之時,大臣們早已經到齊。
“臣等拜見官家,吾皇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待行過了禮之后,秦檜便直接出列。
“官家,三百太學生敲登聞鼓上奏,按規矩應由您親自審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