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需要融資或者解決官方上的一些企業問題,我都可以全力相助。
這位企業家或許不缺錢,但我的承諾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僅是思考了兩個小時,他便回過來電話,表示愿意結交我這個朋友。
房子的問題解決之后,在接下來的十天里,秦紅菱又對房子的布置進行了簡單的調整。
挑了一個好日子,簡單舉行一次儀式后,便住了進去。
在秦紅菱搬進新家的第三天,我也從醫院里搬了過來。
我并不是出院,就是換了一個住的地方。
白天依舊去醫院打針觀察,只有到了傍晚的時候,才回秦紅菱的那棟湖邊別墅睡覺。
.....
轉眼之間,一個月又過去了。
至此,距離方正的事件已經過去兩個半個月了。
還是在李崗的周旋下,方正以插班生的身份進入了這邊的一家貴族學校。
經過這次生死磨難的洗禮,方正猛然之間長大了許多。
以前的性格是靦腆,現在則是沉穩。
以前話不多,眼神總是躲閃,現在眼神變得篤定,話依舊不多。
雖說看上去改變不大,但我知道,他已經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之間的過渡。
有一天吃晚飯的時候,我問他,“正正,以后上了大學,準備學什么專業?”
方正不假思索道,“我比較喜歡畫畫和攝影,以后準備成為一個國際攝影師。”
接著,我緩緩的說了一句,“我覺得商業管理挺不錯的,有時間你可以看看相關的書籍,如果感興趣就學,不感興趣就算了。”
這段對話結束的第二天,家里就多了幾本管理學方面的書。
然后我就明白了一件事,以后的天龍,非方正莫屬。
......
經過兩個多月的康復,我的身體機能已經恢復百分之八十了。
除了不能劇烈的運動,其他方面幾乎不受影響。
這一個月,算是我有生以來過的最輕松,也是最快樂的一個月了。
每天早上都是秦紅菱帶著我去醫院,掛水的時候,她也在病房里陪著我。
下午離開醫院后,她都會推著我在小區的公園里溜達散步。
睡覺之前我會抽出兩個小時處理一下集團里的事,睡覺之后,我還會調戲一番秦紅菱。
昆城的氣候又是微風不燥,每一天過的可謂都是神仙生活。
唯一遺憾的是,這種愜意的生活很快就要結束了。
都知道我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老是待在昆城也不是辦法。
加上小川阿慶啞巴他們的婚期也快到了,然后我決定回島城療養。
離開前的第二天傍晚,在一片晚霞的映照下,秦紅菱推著我漫步在公園里。
可能是習慣了秦紅菱的伺候,哪怕我可以行走,但還是想偷偷懶。
“方巖,我想讓圓圓過來住一段時間。”
走著走著,秦紅菱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我愣了一下,神情略顯不自然的問道,“干嘛這么想?讓她過來......你不覺得尷尬嗎?”
秦紅菱翻了我一眼,然后悵然說道,“我不想計較那些是是非非,我只知道,只有一個人的孕期生活,真的很苦很苦.....”
“圓圓也沒有親人,就讓我照顧她一段時間吧!”
你若問我為何愛她這么深沉,或許這就是原因。
她知道孕婦的苦,也知道沒人照顧的難,所以,她不想讓身邊的人再遭這種罪,哪怕這個人對她帶來過無形的傷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