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方叔叔走了嗎?我要去謝謝他。”
“已經走了。”
“哦,那他什么時候再來?我一定要謝謝他。”
阿荷摸著荷角略顯凌亂的頭發,笑而未答。
......
我幾乎是一路跑出小巷來到小川跟前的。
待我坐進車里后,小川和啞巴的臉上都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巖哥,這次得手了沒有?”
“看看都幾點了?還不趕緊開車去機場!”
我霸道的轉移了話題。
車子剛啟動,小川又來了一句,“巖哥,你臉上......是不是口紅印啊?”
啞巴這家伙也學壞了,頓時指著我的臉頰,并阿巴叫了一聲。
我來的匆忙,壓根都沒有洗臉,再加上對啞巴的信任,然后信以為真。
在我連忙擦臉的時候,小川和啞巴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后知后覺,才知道上了這兩個家伙的當。
一時間我也覺得有點好笑,便跟著笑了起來。
“巖哥,有沒有讓荷姐穿著道袍?要是再戴上帽子的話,我感覺效果會更好。”
小川一如既往的幫我出著騷主意。
“草!你既然這么會玩,那你干嘛不跟苗苗玩?”
“玩了啊!我們家有一面衣柜專門放著這些衣服,什么護士服老師服水手服應有盡有,甚至還買了一件鳳袍呢!”
我一時啞然,憋了半天憋了兩個字:“變態!”
怎么說呢?
我嘴上罵著小川變態,但心里又不受控制的想著他說的話。
穿著道袍??
這種歪門邪道的念頭他是怎么想起來的?
不過,嘿,下次來了可以咨詢一下阿荷的意見。
……
就在我跟小川啞巴前往機場的同一時間,港城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套房內,一個留有胡須略顯憔悴的中年男子在沙發上默默的抽著煙。
舟公子向來是一個注重儀表的人,而且最討厭胡須,每天起床之后和睡覺之前都會進行潔面。
但此時卻任由胡須瘋漲.......
由此可見他的心情是何等的消極。
不止胡須,他的眼睛還帶有明顯的血絲,眼圈周圍還有一抹淡淡的黑色。
再加上煙灰缸里的滿滿煙屁股......大致能看出來,他應該抽了一夜煙。
是什么事能讓這位位于華夏二代圈子之巔的公子哥如此消極呢?
不知道。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肯定是大事。
而且還是不可扭轉的大事!
這時,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安叔兩個字在手機屏幕上亮起。
舟公子眼神冷冽的瞄了一眼手機,過了兩秒后伸出手,拿起手機,也摁下了接聽鍵,但并沒有說話。
“公子,不能再拖了!京都的情況越來越糟,你最好今天就離開國內。”
沉默片刻后,舟公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回道,“好,我知道了安叔。”
電話那頭似是想說些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重重的嘆了口氣后,便把電話掛斷了。
這聲不同尋常的嘆氣帶著某種日薄西山的落幕,以及事情的不可逆轉。
忽然,舟公子猛然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瞬間解體的手機既對應著舟公子情緒上的絕對憤怒,也預示著某些勢力四分五裂的瓦解。
扭頭看向跟了自己十幾年、既是手下也兄弟的跟班,舟公子面色猙獰道,“阿禧,我不甘心你知道嗎?只要想到他活的這么自在,我比死了都難受,你知道嗎!!”
阿禧一動不動,片刻后,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我、想、讓、他、死!!”
這幾個字像一顆顆冰冷的子彈,從舟公子的牙縫間蹦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后,阿禧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又點了一下頭。
只見他嘴巴張開,終于要說話了。
不過,也僅是說了一個字。
“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