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島城的公安是流氓嗎?她跳樓關我什么事?為什么要限制我的自由?為什么要拿走我的手機?把手機還給我!我現在有事,要回滬城!要是你們耽誤我的事,信不信我告你們!”
我不緊不慢的走上前,然后淡淡問道,“怎么回事?”
這時,林建手下的一個小隊長走到我跟前,小聲道,“何總,這人是音樂公司的副總,建哥讓我們時刻看著他,不過他要回滬城,然后就鬧了起來。”
我看了這位眼神倨傲的副總一眼,然后沖出警的同志說道,“查出什么來了沒有?”
整個島城,凡是穿著這一身衣服的,都是姚閻的兵。
輔警和基層民警或許不知道我跟姚閻的關系,但這位治安大隊的副隊長肯定是知道的。
他確實認出我來了,只見他略顯恭敬的回道,“何總,經過我們的勘察和問詢,基本可以排除行兇的可能。現在只能等當事人醒來,才能進一步確定事件性質。”
我不想讓官方插手,當下便點頭說道,“事情基本上也就是這樣,是那個誰抑郁癥發作想不開,然后從窗戶上跳下去了。”
“那什么,你們回去吧!受損車輛的事我們自行解決,就不麻煩你們了。”
這位副隊長也很知趣,見我這么說,他立馬就指揮收隊,并小聲跟我說了一句,“放心何總,這事跟你們公司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有人想禍水東引,我那邊也會及時制止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一切盡在不中。
等警員離開后,我走進了這位所謂音樂公司副總的房間。
“你就是房產公司的負責人是吧?你憑什么讓你的手下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的手機呢?還給我!我要打電話!”
這位副總像關進籠子里的野豬一樣,整個人透著一股暴躁。
我不緊不慢的點了一支煙,淡淡道,“打什么電話?給誰打電話?”
“這跟你沒有關系吧?你要是再這樣,信不信我起訴你!”
我點點頭,“我信,不過,在你起訴之前,先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說完,我就沒有再搭理他。
走出房間的時候,我小聲對林建說道,“要是他再大吼大叫,就讓他閉嘴!”
接著,我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里。
這里有四個人,一個是曹夢圓的化妝師,一個是她的造型師,另外兩個是安保公司的隊員。
凡是和曹夢圓一同來到島城的這些人,都受到了我的‘軟禁’。
在剛才面對警員的時候,也有人向音樂公司的那位副總一樣,沖警員說出了我的不法對待。
但得知是我的意思后,沒人理會他們。
這就是‘南山必勝客’的地域效應。
通過問詢得知,演出前后,曹夢圓并沒有明顯的行為異常。
我知道這兩個女孩不可能知道太多,所以,沒有詢問幾句,我就來到了曹夢圓的房間里。
這是一間套房,經紀人黃r以及曹夢圓的小助理,還有曹夢圓本人住在這里。
這幾乎是明星的標配了,出入必須是星級酒店的套房。
“何總,你這是干什么啊?連警察都說了,這就是一起意外事故,你.....你怎么還限制我們的自由啊!”
黃r一臉賠笑的說道。
她應該也察覺到了我的能耐,從醫院回來后,對我的態度明顯恭敬了很多。
我沒有搭理她,先在客廳里認真的看了一番,接著又去了小助理的房間、黃r的房間以及曹夢圓的房間。
確定沒什么異常后,我又來到了位于客廳不遠的一個公衛里面。
曹夢圓就是將門反鎖,然后踩在馬桶上,打開窗戶,從這里摔下去的。
她當時到底經歷了什么呢?
是真的對我絕望了,還是受到了某種外在的威脅,才會走上這條絕路?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
(還有一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