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姚雪送回農大后,我給龍達打去一個電話,表達了一塊喝場花酒的想法。
因為感情的事,我又郁悶了一整天,一直都想喝酒來著。
送姚雪回了大學城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龍達這個酒友,要不然,我不一定親自送姚雪回來。
一個月前,我就將小區的房子退了,搬到島城市區去住了。
說起來,差不多大半月沒有和龍達見面了。
其實龍達對于此時的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利用的價值了。
我已經通過他完成了人脈輻射的目的,他的人脈圈也為我提供不了任何幫助了。
直白一點的說,他和我已經不是一個段位的人了。
但吃水不忘挖井人,沒有龍達,公司絕對不會成長這么快。
而且,以后肯定還有需要他的時候,適當的聯絡一下感情還是很有必要的。
接到我的電話后,龍達笑著應允,并提議讓老牛燒幾個菜,就在他的洗浴中心里開造。
老牛是洗浴中心里的大廚,廚藝相當了得,沒搬去島城的時候,我曾吃過幾次,別看只是家常小炒,但味道絕對不比大飯店差多少。
我笑著應允,掛了電話后,讓小川駛向龍達的浴池。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浴池門口。
通過車窗,我看到龍達和劉威虎頭等人親自在門口接我。
如此大的陣仗讓前來洗澡的客人們紛紛扭頭觀望,臉上掛著詫異的表情。
估計他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物過來洗澡,能讓龍老板如此隆重的接待。
走下車,還沒走到龍達跟前,我便笑著說道,“達哥,你搞什么飛機,不過是蹭頓飯罷了,至于親自迎接嘛!”
龍達豪爽的哈哈一笑,打趣說道,“生哥,你現在可今非昔比了,派出所的楊所請你吃飯那可都得排隊。今兒能賞臉來我這小廟,我肯定要以鄭重以待啊!”
我略顯無奈,笑道,“下次你再這么搞,我可就不敢來了。”
說著,我人也來到了跟前,便和龍達擁抱了一下。
分開之后,我又和王威握了一下手,并象征性的寒暄了兩句。
至于其他人,我不是很熟悉,就沒準備打招呼。
就在我準備轉身的時候,一只手主動伸了過來,“生哥,好久不見了!”
看著虎頭那張帶著諂媚的笑臉,我并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兩秒后,才伸出手和他敷衍似的握了一下。
我對這個家伙肯定沒什么好感,當初擺燒烤攤的時候,就他蹦q的最歡,經常沒事找事。
現在我慢慢起勢,他又腆個大臉過來討好我了。
這樣的人就是典型的勢利小人,要不是看在龍達的面子上,我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他可能感覺自己挺牛逼的,年紀輕輕就在西岸這一片混的風生水起,嘴里香煙叼著,懷里小妹摟著,腰里鈔票揣著,出事大哥罩著。
對此我只想說,哪怕他不在港城,見我也猶如井中蛙觀天上月。
如果在港城,見我則如一例蜉蝣見青天。
槍都沒摸過的社會邊角料也敢在我跟前n瑟,草,真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
.....
在我和王威虎頭握手的同時,按理說龍達也會和小川和小浩打聲招呼,怎么說也是我帶來的人,要是冷眼視之的話,就是不給我面子。
巧了,龍達還真就沒有搭理這二人!
非但沒有,他看向小川的眼神還帶著一絲怒意。
至于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就要從苗苗這個碩士生身上說起了。
那晚設局偷拍龐海洋的時候,我和苗苗小川三人曾在車上等待了兩個多小時。
就是在這段時間里,小川被苗苗優雅的談吐吸引住了。
直不諱的告訴我,他喜歡上苗苗了。
關鍵苗苗是龍達的搖錢樹,加上前者的心氣也有點高,然后我就勸小川要理智。
結果小川還是沖動了,沒過兩天,就把苗苗約了出來,一番云雨之后,他直接問苗苗愿不愿意成為他的女人,并且開出了十萬一個月的‘租金’。
苗苗不知對小川也有意思,還是對一月十萬的價格心動了,又或是有點厭倦風塵生活了,又或者有其他目的,當即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們兩個你情我愿倒是挺如意,關鍵龍達那邊不樂意了。
得知苗苗無理由的退出江湖后,龍達頓時就氣壞了。
少了一個搖錢樹不說,還少了一個免費的炮搭子。
他一個電話打給了菲菲,隨即就知道了實情。
這中間還有一個插曲。
龍達只知道苗苗被人包了,但不知道包她的人是誰。
然后,他帶著一群兄弟就要找小川的麻煩。
眼看事態超出了掌控,小川這才向我吐露實情。
就算小川做的再不對,他也是我生死與共的兄弟!
我只能幫他,然后親自給龍達打去一個電話。
龍達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和我鬧翻臉,當即就大方表示不追究了。
這事雖然過去了,但龍達對小川的怨氣還是在的。
這也是他不給小川好臉色的原因所在。
歸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