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一支煙,問道,“你和她進展到什么地步了?有沒有得手?”
阿慶像個小男生似的面露一絲赧然,“沒有,我.....我不敢。”
我翻了一個白眼,暗下對阿慶一頓吐槽,前幾年在港城的時候,你他媽少玩女人了?
現在裝什么純情男啊!
不過從側面也能看出來,阿慶對小云確實動情了,因為只有動情的男人才會表現出畏手畏腳的一面。
我也看了小云一眼,然后徑直說道,“我看小云今天的心情就挺好的,要不你先領著她回去吧!就說等會還有一個朋友要來,要忙到很晚。回去的時候順便請她進屋坐坐。”
“啊!”
阿慶又愣了一下,然后紅著臉小聲道,“這.....這能行嗎?不會嚇到她吧?”
我沒好氣道,“我只是讓你試探一下她,如果她反抗劇烈,你及時打住不就行了?就你這樣一直保持大哥哥的人設,培養出來的是兄妹情,不是愛情,懂嗎?到時你更難下手了。”
阿慶面露糾結,幾秒后,他點點頭,咧嘴笑道,“行,那我試試。”
說著,阿慶起身走到小云跟前,嘀咕了一會后,然后笑著沖我說道,“生哥,我先送小云回去了,等會我就不來了。”
我笑著擺了一下手,配合說道,“行行行,我和啞巴能忙的過來。你牽著小云的手,別把她弄丟了。”
雖然距離很遠,但我還是捕捉到了小云臉上的羞赧之色。
她只是眼睛看不見,其實心思還是很敏銳的。
對于阿慶處處表現出來的好感,她心里肯定也有數。
而且阿慶沒事就跑去小云家里,每次去的時候帶著禮物不說,還像個憨苦力一樣,又燒飯又打掃衛生的,還幫助小云的弟弟輔導作業,估計早就得到小云母親的認可了。
如果今晚阿慶主動一點,我覺得成功率還是很大的。
他們兩個走后,我把啞巴喊了過來喝酒,并笑著問他,“看著阿慶這么甜蜜,你有沒有成家的念頭?”
啞巴搖搖頭,阿巴阿巴的比畫了一番。
大概意思是說,女人是種復雜的生物,他這輩子都不準備結婚了,他只想盡快回港城,把阿豹的頭擰下來。
有時候真挺羨慕啞巴這種純粹的人,做什么事都要一個結果,而且還不在乎生死。
在這一點上,我不如他,因為我有太多的不舍。
不過我也沒有退縮過,等時機成熟了,港城那片舊土,我肯定還會再走一遭的。
我和啞巴喝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酒,感覺時間上差不多了,然后就把東西裝到三輪車上,打道回府。
很巧,剛回到小區的時候,就迎面看到了送小云回來的阿慶。
從他略顯遺憾的表情上,我就知道事沒成。
不過我還是問了一下,“請她上樓坐坐沒有?”
阿慶點點頭。
“然后就沒敢再進一步了?”
阿慶笑道,“不是我不敢,主要是.....主要是,怎么說呢.....”
“她拒絕了?”
“也沒有很拒絕.....”
我略微不解,“你都把人領樓上了,她也不拒絕,你傻啊,干嘛不上?”
瞬間而已,剛才還微笑的阿慶忽然就紅了眼睛,對我說道,“生哥,是我自己退縮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我怕,我怕不能給她未來。小云是個好女孩,我不想耽誤人家。”
說著,阿慶就哭了起來,哽咽道,“生哥,我想幫她治眼,等她眼睛好了,是走是留隨她。”
我怔了好大一會,然后拍著阿慶的肩膀道,“行,你自己拿主意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