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五則喜歡欺負沒有背景的打工人,他不僅糟蹋,而且還會變態一般的折磨。
為了迎合姚雪的憤怒,我刻意表現出了一絲震驚,“這樣的人渣就該受到法律的制裁,才能掃毒瘤平民憤。可你哥好像很無奈的樣子,該不會拿他沒有辦法吧?”
姚雪也無奈說道,“他雖然做的是抓壞人的工作,但很多壞人他都抓不得,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時機不到吧!”
她不知道,我可太清楚了。
是時機的問題嗎?
是也不是。
那些有錢有勢的大人物,有幾個底子干凈的?
所謂的重拳出擊,不過是扔一塊磚頭罷了,砸到誰,該誰倒霉。
當下我沒有再問這些,轉移話題問道,“你哥比你大很多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閨女呢!”
姚雪笑了一下,然后又浮現一抹傷感,說道,“是比我大很多,我媽是四十六歲生的我,在我兩歲的時候,她因病去世了。在我八歲的時候,我爸出了一場車禍,也陪我媽去了。”
“你那的童年一定很苦吧?”
“也沒有,我爸走了之后,我就寄宿在我姑姑家,他們對我很好,比親生的還要好。”
“哦,那你挺幸運的。”
“你呢?我說了那么多,你是不是也要說說你的故事了?”
姚雪看向我,笑著說道。
半個小時的跑步時間早就過了,然后我就停了下來。
笑道,“今天時間到了,改天再跟你說吧。”
說著,我擺了一下手,朝著門口走去。
在我看不到的背后,因為我的不懂風情,姚雪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下一秒,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喊道,“何生,你不是說你開了一個燒烤攤嗎?”
我停下腳步,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然后轉過身,笑道,“想吃啊?我請你啊!”
姚雪先是略顯嬌羞,然后朝我走了過來,帶著一絲俏皮和傲嬌的說道,“你總算說了一句中聽的話。”
我笑而不語。
我們并肩走向門衛室的時候,身后傳來了陣陣噓聲。
我還聽到有男生說道:心碎了心碎了。
撇開關系不說,我和姚雪的站在一塊的形象頗有體育生和藝術生的既視感。
走到門衛室,我照例給了黃大爺一根煙。
接煙的時候,黃大爺笑的露出兩排大黃牙,并小聲說道,“好小子,眼光不錯。”
來到燒烤攤的時候,阿慶和啞巴小云三人剛將桌椅擺好,碳火都還沒有燒起來。
看到我和姚雪一同出現,阿慶先是一愣,然后笑著說道,“兩位客官,看看吃點什么?”
不知情的小云以為真來客人了,當下連忙拿出盲文板,準備記錄。
不過聽到我的聲音后,她又笑著坐下了。
“隨便烤點吧,夠吃就行。”
說完,我走到小桌前坐了下來。
啞巴連忙拎過來一打啤酒。
姚雪也坐了下來,不過她顯得有些不自然,那局促的表情就好像第一次跟著男朋友去婆家一樣。
一時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便顧自喝著啤酒。
見姚雪一直盯著小云,我便說道,“是個瞎子。”
“啊!”
“還有那個,是個啞巴。”
“啊!”
姚雪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你們這個團隊還真是命運多舛啊!”
“是啊!”
我感慨說了一聲,又道,“不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_c